“啊!”杨钰婧吃疼叫了一声,骨头如同断裂般疼痛,额上渗出豆大汗珠,她从没有受过这般痛楚。
见杨钰婧这般,赵環儿心中暗爽,但还是装做心疼道:“若是伤痛能转移,奴婢愿为小姐您受这个痛。”
好一会儿,杨钰婧才慢慢回神过来,随即传旨的太监也来到。
马车嗒嗒走着,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安静的清晨中,显得十分清晰。
看着杨钰婧还透着胳膊的伤痛,赵環儿轻说道:“小姐,要不跟皇后娘娘禀明你受伤,就不进宫了。”
“你说什么?我都如此,不进宫,岂不是白挨这个打。”杨钰婧怒目而视。
“奴婢错了。”
赵環儿想道:这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既然你拒绝,就不去要怪我了。
“谁也不能抵挡我变凤凰的脚步。”杨钰婧喃喃低语。
已有八年了,赵環儿终于再踏进皇宫了,她轻接开轿帘,抬眸望着这座气势恢宏、富丽堂皇的金碧辉煌大殿。
原本属于她皇祖母的长乐宫,已被当今皇后霸占了去。
“皇后娘娘长乐无极。”众女皆跪下朝拜。
她余光瞥见那坐最高位的女子一眼,依旧雍容华贵,但,比起以前,她的鬓发多出几缕白发。
她暗道:王蓉怜看来这些年你的日子也不好过。
“平身。”
她听见缓缓起身,默默走在一个角落,静静看着这些虚荣且自私的人。
最先过来道贺便是这些皇子、皇女,除了太子、大公主是王蓉怜所出,其余皆是其他妃嫔所生,共有四子三女。
“祝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每人各承上奇珍异宝,恭敬递给王蓉怜。
“你们有心了。”王蓉怜温和道。
其次过来的是这些郡主、县主,送的礼大同小异,皆是翡翠、珍珠,珊瑚等物。
最后道贺的就是这些大臣之女,除了杨钰婧外,其余之女过多过少都与王蓉怜有关系。
王蓉怜微笑着一一接收,她目光扫过那些郡主、县主,看见杨钰婧时,脸色瞬间一沉。
她是最讨厌红色之物,仗着皇后之威,无人敢在她面前穿正红的衣裳,而杨钰婧这般,不由觉得其在挑衅自己。
但如今众人皆在,她也不好当场发作,以免自己苦经多年的贤惠就此告终。
“愿皇后娘娘岁岁春无事,相逢总玉颜。”杨钰婧微福着身子恭贺道。
“你倒是特别。”王蓉怜盯着杨钰婧道,随即又将目光落在她的贺礼上。
“这可是用于做屏风的绣图吗?”
王蓉怜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嬉笑声,无一都在讽嘲贺礼寒酸。
“什么人,竟送绣图作为贺礼。”
“谁知道,亏她是杨丞相家的女儿,竟这般小气。”
“……”
杨钰婧自是一一都听进去了,顿时怒火中烧,但这里是皇宫,又岂容她撒野,她不得不解释道:“回皇后娘娘的话,此物是绣图,但它不是一般的绣图。”
“有何不同?”王蓉怜挑眉问道。
在杨钰婧的示意下,赵環儿与秋菊共同展开了绣图,并将两面都展示在王蓉怜面前。
王蓉怜激动站起身来,不知脸色的表情是喜还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