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往常一样,要去杨钰婧房中伺候,刚到院中,就听夏荷如杀猪般的惨叫。
只见一个约十寸粗的大板子正落在夏荷身子上,那股子剧痛让夏荷浑身抽搐起来,额头上更是豆大汗珠滴落而下,显然已经痛到极点。
“夏荷…”赵環儿紧握拳头,可她别无办法,只能装作一脸淡定来到杨钰婧房中。
“小姐,夏荷这是又犯了何事?”赵環儿将杨钰婧扶在贵妃榻上,又见秋菊瑟瑟发抖的模样,料想此事颇为严重。
“秋菊你来说。”杨钰婧指着秋菊道。
秋菊颔首,颤巍巍道:“夏荷身上有男子的袜子,小姐觉得她跟春桃一样,还未嫁人,就先失了身。”
“什么?”赵環儿一顿,随即道:“小姐是不是误会夏荷了。”
“误会?我与秋菊只不过去院中散步一下,回来就发现夏荷就盯着一只男子的袜子发呆,连房内的灰尘都忘了打扫,我问她姘夫是谁,她竟说是在我房内发现。”杨钰婧气愤说道。
赵環儿将目光转向秋菊身上,只见她颔首附和。
外头又响起了夏荷的哀嚎声,可杨钰婧越听越是兴奋,更是大声对外喊道:“一定要把她打死,打成肉泥才好。”
她话音刚落,赵環儿连忙大声喊道:“不可。”
外头刑罚的小厮听状,竟不由停了下来。
而这却让杨钰婧更加愤怒到极点,她蹙眉道:“環儿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阻止我,别以为你有一丝小聪明,我就不舍得杀了你。”
“小姐息怒。”赵環儿福着身子道,“小姐太过冲动了,也许是有人故意将男子的袜子放在你房中也说不定呢。”
听此,杨钰婧微微一愣,“你是说有人想陷害我与旁人有染?”
赵環儿颔首,“夏荷虽脑子不灵光,但做事却是最细心的一个,若她真的与旁人有私,她理应偷偷藏起,怎么敢光明正大拿出来查看。”
“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杨钰婧喃喃自语。
“小姐,要不是夏荷提前发现,怕是您真的就被人陷害了,所以请小姐一定不要再责怪夏荷了。"赵環儿再次恳求道。
杨钰婧轻哼一声,“既然如此,那我就饶她一次。”
赵環儿暗暗松了一口气,“小姐仁慈,奴婢替夏荷谢过小姐。”
“你也别急着谢恩,先想想怎么帮我除掉那个陷害我之人吧!”杨钰婧挑了挑眉道,眸中透着如毒蛇般恶毒的光芒。
秋菊见状,不由感到背脊发凉。
赵環儿双眸一转,淡定走上前来,附在杨钰婧的耳旁轻说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下去安排吧!”杨钰婧笑容诡异,似乎已经看见了那人被她折磨至死的画面一般。
“是,小姐。”赵環儿颔首,退出屋子后,看着血肉开始模糊的夏荷,对杨钰婧的愤恨,再次多了几分。
她回首望着杨钰婧在贵妃榻上享受着秋菊按摩惬意模样,心道:你也没有几年好日子可过了。
回自己的屋后,她抬眸望向那碧蓝的天空,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惆怅与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