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毓余光见状,不由咽了咽口水。
“我…”赵瑁顿了顿,“父王是世间最尊贵的男子,能让父王看上的女子,那…是她的福气。”说这话时,他的心在滴血。
杨钰婧暗嘲,好在自己对他不抱希望,否则此刻该有多绝望。
“婧儿,你怎么想?”赵毓笑得问道。
“臣女…”
她还未来得及答应,赵毓便迫不及待抢先道:“婧儿心系苍生,如此贤良淑德,是我朝之福气,朕决定,赐封号贤,为朕的贤妃!"
“什么?”杨钰婧故惊叫出声,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赵毓,“皇上,使不得,让臣女身居高位,实在受之有愧,若陛下真心喜欢臣女,就让臣女从未等的采女做起。”
赵毓的后宫并没有贵妃,贤妃又位于四妃之首,可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旁人听见封赏,定会磕头谢恩,你倒是不一样,竟想从最末等的采女做起。”赵毓悠悠道,越发喜欢这个与后宫女子不一样的娇美人。
“臣女怕后宫姐姐们不高兴。”杨钰婧低长长的睫毛,小手绞着衣角。
“不必担心,朕说话,她们不敢违抗。”赵毓笑了笑,“现在你受了伤,也不好走动,今夜朕会派人在此为你守护,等这个年过后,朕便会去杨府迎你进宫。”
“谢皇上…”
杨钰婧欲起身领旨谢恩,却被赵毓制止了。
“你好好休息,朕还有要事。”他将目光转到赵瑁身上,“瑁儿,今夜就由你带人守护婧儿吧!”
“儿臣领旨。”赵瑁双手作揖,恭谨道。
随后赵毓就带着一半人马往宫里的方向走去,赵瑁想着与杨钰婧多说一些话,碍于众多人在旁,只能暂时作罢。
“小姐需要静养,还望你们能够回避。”赵環儿福着身子对着众人道。
“那婧…贤娘娘你好生休息。”赵瑁心不甘情不愿道。
待赵瑁走远以后,杨钰婧的脸色喜色渐渐露了出来。
赵環儿见状,连忙跪下道:“奴婢恭喜贤妃娘娘,愿贤妃娘娘永保荣宠。”
“起来吧!”杨钰婧欲想大笑,可肩膀的伤痛让她不由收敛一些,只能皮笑肉不笑道,“本宫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好了,你快点帮本宫上药,本宫可疼死了!”
“是,贤妃娘娘。”赵環儿站起身,随即拿着桌上太医放在的金创药,犹豫了半天。
“怎么了?这还没开始入宫,金创药就有问题?”杨钰婧蹙眉道。
“不是…”赵環儿摇头,“奴婢是想怎么该让皇上更恩宠于您?”
“但说无妨。”
“这金创药是上好的金创药,一抹下来确是一个疤痕都没有,可这是贤妃娘娘您为皇上受的伤,岂能让它消失不见。最好是让这疤痕永在,且越触目惊心的好,日后皇上一看你的伤疤,就会想到你今日为他所做的事,定会对你百般怜悯。”赵環儿道。
杨钰婧眼睛亮了一下:“好办法!就按你说的办!”
“是!”赵環儿颔首,并告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