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辈子有多长不知道,三十分钟一晃而过。
苟且偷生的肖寒卿看见不远处熟悉的建筑物,简直要热泪盈眶。
终于要到家了!
偏偏这时手机铃声又响起。
“喂?”
肖寒卿接起来,随后面色古怪。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怀疑道:“你搞诈骗的吧?”
一旁的肖肃投来疑惑眼神。
肖寒卿将手机屏幕转给他看:
“他说他是公安局的,说宗政淮在酒吧打人被抓了,让我去捞人。”
“哈哈,好荒谬的骗术,一听就是假的。”
肖肃:”……“
肖寒卿:“……是假的吧?”
……
肖寒卿好歹算半个公众人物,十分为难。
正当她为难在周末一个电话把宗政淮的秘书叫过来处理老板的斗殴事件是否不太人道时,肖肃已经让司机改道了市公安局。
肖寒卿不方便露面,司机又并非当事人家属。
最后是肖肃以大舅子的身份给宗政淮办理了手续。
他也觉得这个世界有一点荒谬。
宗政淮的神情很是尴尬:
“麻烦你了。”
肖肃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
目光扫到跟在宗政淮身后的女人,肖肃目光微顿。
温月凝连忙低下头收回探究的视线,躲在宗政淮身后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见他们走出公安局的大门,肖寒卿降下车窗。
“结束了?”
肖肃点了点头,从另一边车门上车。
隔着车窗,肖寒卿目光扫过宗政淮身后。
温月凝躲在公安局门里挡着脸,却还坚持不懈往这边张望。
怎么她每次看见这姑娘都是在鬼鬼祟祟地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