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散场时,宗政淮和温月凝都不见了人影。
肖寒卿也懒得去找他们,拉着郁婉上楼休息。
这也是她跟宗政淮他妈早就说好的,住一晚,明早再走。
今天不少客人都喝了酒,宗政家也安排了客房给他们住下。
宗政淮临时有事,等他处理好回来时,已经是半夜。
他随口问管家道:“寒卿呢?”
管家神色自然:“少夫人说还有事已经走了,没有留宿。”
“知道了。”
宗政淮没有多想,只以为肖寒卿还在生气才不愿意留下来。
他回了自己的房间,洗完澡躺上床,想着给肖寒卿发消息解释解释。
却莫名觉得很困,刚打开手机屏幕,不知怎么的,竟然眼皮一合,就这么睡着了。
枕边的手机屏幕悄然熄灭,房间里一片寂静昏暗。
过了一会儿,房间外面传来轻声交谈。
“妈,我怕……”
瞿宜有些犹豫,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十分清凉。
“傻孩子,有什么怕的?他房间里的熏香我早就下了药,不到明天早上不会醒过来的。”
宗政淮他妈慈爱地给瞿宜理了理头发:
“有妈在,你就放心吧。”
瞿宜点了点头,这才轻轻推开了宗政淮的房门。
**的宗政淮一无所知,呼吸平稳,沉沉地睡着。
瞿宜咬了咬唇,轻轻扯开了吊带,丝质睡裙落在了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一丝不挂地躺到了宗政淮身边,轻轻靠着他。
“小叔叔,你别怪我,谁让你不是妈亲生的呢?”
可惜宗政淮此刻听不见瞿宜的话。
第二天。
宗政淮醒来时觉得似曾相识。
他以为身边躺的是肖寒卿,下意识搭过去了一条手臂。
“寒卿,怎么醒这么早?”
可是寒卿昨天不是走了吗?
刹那间,如同一道闪电劈进了宗政淮的脑海。
他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豁然起身,看清楚自己被子里睡的是瞿宜之后,只觉得太阳穴青筋直跳。
“你怎么会在这儿?!”
瞿宜装作没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