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始终不愿意公开,连一张单独的合照也吝啬。
更是连孩子也不打算让她有!
可他明明知道,肖寒卿有多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她想组成自己的小家。
六年怀不上,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宗政淮还安慰她,顺其自然就好。
真是难为了宗政淮,在自己面前演了六年。
可笑自己,曾经还真的想当一个好妻子、好继母。
实在是太恶心!
肖寒卿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楼的,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机械运转。
司机已经等在门口。
“去擎云阁吧。”
肖寒卿目光呆滞。
她宁愿去自己的公寓睡一晚,也不想回到那有太多痛苦回忆的婚房。
一回到自己的房子里,肖寒卿就冲进了淋浴房。
她虚荣、死要面子。
所有的委屈都不敢在人前显露半分。
此刻任由喷头下冰冷的水帘把她浑身浇透,肖寒卿的泪水随波逐流而去。
从淋浴房出来就是一阵头重脚轻,肖寒卿当晚就病倒了。
梦里高烧不退,昏沉中全是噩梦。
宗政淮冷漠的脸反复出现。
还有那瓶伪装成保养品的避孕药,刺眼地杵在床头。
肖寒卿挣扎着醒来,一身冷汗。
手机屏幕上有宗政淮发来的消息。
仅仅三个字:
“你来过?”
肖寒卿直接划掉通知,没有回复。
经纪人郁婉发来了消息:
“离婚协议发你邮箱了。”
郁婉既是她的经纪人,也是她的好朋友。
肖寒卿回复了郁婉,谁知下一秒郁婉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郁婉赞同肖寒卿离婚,却也怕肖寒卿是一时情绪上头。
肖寒卿当初嫁得决绝,是真的想跟宗政淮过一辈子的。
“你真的想好了?真离?”
肖寒卿嗯了一声:
“真离,因为宗政淮,他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