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母不轻不重看了肖明珠一眼,她撇了撇嘴低头吃饭。
那边肖父却加入了这个话题:
“寒卿,肖家和宗政家有的是生意往来,你还是要带着小淮经常走动的,不然外人看着不像话。”
肖寒卿看向肖母,肖母神色淡淡。
“你爸说得对,男人在外难免有应酬,你呢也反思一下,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不然人家还以为是我们没把你教好。”
明明是宗政淮在外风流,为什么被问责的是她肖寒卿?
丈夫出轨,反而要妻子反思。
肖寒卿心里烦闷。
她很想问问肖母,她回肖家的时候已经十九岁,过了二十就和宗政淮结婚了。
肖家教了她什么?
但说出来有什么意思呢?
不过又是一场辩论赛的开端罢了。
肖寒卿不想给自己找事做,她已经够烦了。
轻微的碗箸相击声,一直一言不发的肖肃放下碗。
“我吃饱了。”
饭后,肖父喊肖肃上楼去书房谈事,肖母回房间睡午觉。
肖寒卿不想跟肖明珠相看两生厌,去了后花园,打算等肖父和肖肃聊完就告辞走人。
她躲在假山后刚点燃一支烟,还没抽到一半,就听见了脚步声。
皮鞋声停在了假山的另一边,随后是高跟鞋的声音。
是肖肃和肖明珠。
“我前两天送你的那个袖扣,怎么不见你戴?”
肖寒卿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听到肖明珠这么矫揉造作的声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肖肃嗓音冷淡:“我不习惯。”
肖明珠像是一点没察觉到他的疏离似的:
“上次我说的事情,你考虑了吗?”
“你是肖家过继的儿子,我是肖家的养女,我们俩没有血缘关系,法律不是阻碍。”
“和我结婚,是你继承肖家财产的最优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