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站在阳光下。
“这一切,都只因为你是前任妖王的嫡子。”
狐北渊的声音逐渐冰冷,带上了一点尖锐的颤音。
“而我,就因为我是妖王与一个身份卑贱的狐女所生。”
“所以我天生就该沦为你的陪衬。”
“哪怕我的天赋是你的一万倍!”
“哪怕我没有用过任何天材地宝!”
“哪怕我用最低级的功法战技,都能轻鬆击败你。”
狐北渊的五官开始扭曲。
原本俊朗的面容因为极度的不甘而显得狰狞。
“但我也只能当做一个长老。”
“在你后面为你保驾护航。”
“凭什么!”
说著说著,狐北渊的眼神之中闪烁起怒火。
那股压抑了数十年的怨气,在此刻彻底爆发。
他看向狐北澈的眼神逐渐变得恐怖起来。
攥了攥拳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隨后一步步向狐北澈走去。
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洞穴中显得十分明显。
每一步都踩在狐北澈紧绷的神经上。
“这一次计划,是个绝佳的转折点。”
狐北渊停在狐北澈面前。
“从今以后,前任妖王的正统,只有我狐北渊一人。”
“鹏王与我说过。”
“找个合適的机会,將你们处理掉就是。”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我看现在,就是个十分合適的机会。”
狐北渊发出一阵病態的狂笑。
洞穴另一侧。
七八个鹏族青年散漫地坐著,几人都饶有兴致地看著这边的骨肉相残的场面,脸上反而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笑容
他们十分期待著眼前发生的一幕。
狐北澈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看著狐北渊那双充血的眼睛喉结剧烈滚动。
他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拼命地往后缩。
“救命啊!”
“狐北渊!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大长老不会放过你的!”
“不要杀我!”
“谁来救救本王!”
他转头看向周围。
这洞穴之中,狐族的人除了狐北渊,都被缚住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