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的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灌进来一股裹著泥土味的冷风。
两副担架被抬了进来。
担架上躺著两个年轻人,都穿著玄武学院標誌性的黑金战袍,脸色煞白,双目紧闭,完全没有意识。
“让让,让让!”
两副担架被放上了急救床。
帐篷外,一个佩戴著安全组臂章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床上那两张惨白的脸,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什么情况?”
他声音不高,但语气里的不耐烦没怎么藏。
比赛才开始多久?二十分钟?半小时都没到,就有人被抬出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担架上两人,二人都是玄武学院的天骄,五阶的御兽师。
按照赛前划定的区域,入口附近三公里范围內,分布的妖兽最高不超过统领级別。
五阶的御兽师对付这些东西,虽然谈不上轻鬆写意,但也绝不至於被打成这幅鬼样子。
“人怎么伤的?”
抬担架进来的两个医务兵对视了一眼。打头那个年纪稍大的搓了搓手,表情有点古怪。
“张老师,这事儿挺怪的。”
“怎么个怪法?”
“他俩身上没有任何妖兽造成的伤痕,御兽也没有受伤的跡象。”
医务兵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我们赶到的时候,两个人面朝下趴在地上,后脑勺各挨了一下。手法很乾净,一击毙……呃,一击昏迷,没有多余的伤口。”
“被人打晕的?”姓张的老师眉头皱得更紧了,“谁打的?其他学院的人?”
“不知道。”
矮个子医务兵摇头,“我们到的时候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倒是查了一下他们隨身的东西——”
“就少了两样东西。”
“什么?”
“一人丟了一个充电宝。”
张老师愣了一下:“……充电宝?”
“对。还有就是他们身上那个隱私屏蔽器也没了。”医务兵补充道,“就是上厕所的时候用的那个,按一下周围五十米的摄像设备会暂时关闭。”
这个隱私屏蔽器是赛前统一配发的。毕竟全程直播,总不能连参赛者上厕所都拍进去。
但这玩意有使用记录,一查就能查到启动的时间节点。
“屏蔽器是谁开的?他们自己?”
“这就不好说了。可能是他们自己开的,也可能是別人动的手。”
张老师沉默了几秒,弯腰检查了一下两人后脑的伤处。
不为杀人,不为抢装备,连钱包都没碰。
就拿走了两个充电宝?还有能屏蔽摄像头的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