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贾东旭吃力地扶起她,一瘸一拐地往门外走。
包龙星等他们出去,就把板凳放在门口,顺势坐下,双手抱胸,一副“等公安来”的模样。
他心里清楚,原主根本什么没来得及做,就嘎了。
至於他,坐怀不乱,也什么都没做,他怕啥?
院里的邻居见状,也不再围在门口,纷纷退到院子两侧,小声议论著,等著看公安来后的结果。
秦淮如则站在屋里,时不时往门口瞟一眼,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期待公安来保住她的名声,彻底解决这事,让她能顺利拿到工作。
没等多久,院外就传来了阎解放的声音:“公安同志,就是这儿!南锣锅巷95號院!”
紧接著,几个人影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穿著警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身后跟著两个年轻公安,还有一个头髮有些花白的女公安。
阎解放跑在最前面,指著包龙星喊道:“公安同志,就是他叫我去请公安的!”
中年男人先是扫了一眼院子里的情况,然后走到包龙星面前。
“你好,我叫盛建峰,光字片派出所的副所长。”
他沉声问道:“你就是报案人?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没等包龙星开口,贾张氏突然冲了上来,指著包龙星大喊:
“公安同志!就是他!他刚没了爹妈就不安分,没人管教,把我家淮如骗到屋里,想对她图谋不轨!我要告他!”
盛建峰皱了皱眉,示意贾张氏先冷静,然后看向包龙星:“你说说你的情况。”
包龙星站起身,神色平静地说道:
“公安同志,我叫包龙星。
我爸妈几天前刚去世,今天早上邻居秦淮如同志说看我身子虚,给我送了碗面过来。
我吃完面,心里难受,想找人倾诉一下,跟她聊了几句我爸妈的事。
结果贾张氏就一直在门外拍门喊叫,还说我跟秦淮如同志有不正当关係。
非要逼我们验身,给我们按个搞破鞋的罪名。
我没办法,只能让阎解放同志去请公安。
希望公安同志能还我一个公道,也还秦淮如同志一个清白。”
“你胡说!”贾张氏立刻反驳,“孤男寡女关在屋里半个多小时,怎么可能只是聊天!淮如,你跟公安说,他是不是对你用强了!”
贾张氏瞥了秦淮如一眼,这是她给秦淮如最后一次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