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啥?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爸妈刚去世,你打晕我,强行让我按了把我妈纺织厂工作转让同意书。
还把我爸妈办丧事时收的礼钱也拿走了。
作为我亲二叔,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包龙星几句话交代清楚来干仗的原因,以及和包有德的关係。
这话么,主要是说给周围的人听的。
先礼后兵,占据道德制高点,才能拿下对方。
就这一会儿功夫,包有德家院门口就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都踮著脚往院里瞅。
包龙星这话一落地,门口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比刚才还大。
“哟!原来是亲侄子打上门来了。”
“为了工作啊!那纺织厂的工作可是铁饭碗!”
“还有礼钱?这当二叔的咋还掺和这个?”
“包老黑德心是真的黑。”
包有德的脸沉了沉,感觉今天这侄子像换了一个人,说话不但有理有据,还咄咄逼人。
他直接忽视吃瓜群眾的议论,摆出长辈的架子,慢悠悠地说:
“龙星,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那工作转让,是你亲口说无偿给不婷的,工作转让同意书上面的手印也是你自己按的,我可没逼你半分!
至於礼钱,我早就一分不少给你了。
你现在空口白牙诬陷我,是想让街坊邻居看我笑话?”
包有德也不是吃素的,他这绰號可不是白来的,几句话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他顿了顿,又装出一副宽容的样子,嘆了口气:
“我知道你爸妈走得突然,你心里难受,可也不能来我这儿撒野啊!
今天看在你爸妈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你赶紧带著人回去,別在这儿丟人现眼。”
说著,还挥了挥手,跟赶苍蝇似的。
站在包龙星身后的包龙兰一听就炸了,擼著袖子就要往前冲,却被包龙星伸手拦住了。
包龙星眼神冰冷地盯著包有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话不能乱说?我看是你心黑得没边,谎话张口就来!
那天你见我伤心,说是陪我喝两杯缓缓心情,结果一杯接一杯地灌我,我醉得连站都站不稳。
你就趁这时候让我『亲口说要把工作无偿给包不婷。
还故意叫来四合院大爷他们来当『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