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龙星你肯帮我了?纺织厂工作。。。。”
包龙星伸手,打断她的念想,说道:
“贾张氏这事儿,虽说我写了谅解书。
不过,她欺负烈士遗孤,还阻挠公安办案,少说也得关个三五个月。
等她出来,就你婆婆那性子,你也知道的,指定还得作妖。
到时候找个由头,把她送回乡下老家去,眼不见心不烦,你不就不用看她脸色了。
这也算是我今早答应你的,帮你和孩子过好日子,你看咋样?”
秦淮如愣了愣,心里头琢磨著:送婆婆回乡下,倒也真能清净不少,以后不用天天受气了。
可没等这念头落定,她猛地一惊,差点就著了这小子的道。
她是来要工作的呀,不是来说整她婆婆的。
她脸又垮了下来,眼泪“啪嗒”就掉了:
“不行啊龙星!光送她走也不是长久事儿!我要是没工作,东旭一个月那点工资,连俩孩子的口粮都不够,过俩月天凉了,孩子连件厚棉袄都没得穿!”
她抹著眼泪,声音越说越急:
“会计岗我知道我干不了,可纺织厂不一样啊!
我打小在村里就会纺线织布,家里那台老织布机,我闭著眼都能摆弄明白,纺织厂的活儿我肯定能上手!
你就可怜可怜俩孩子,帮我问问行不行?
要是能进纺织厂,我每个月发了工资,先给你家送袋白面,绝不能让你白帮忙啊!”
包龙星听完秦淮如的哭诉,嗤笑一声,双手抱胸看著她:
“我稀罕你家那袋白面?你也不琢磨琢磨,我一个高中生,还找不到个正经工作养活我妹?傻柱都能做到,你觉得我比他差?”
这话跟一锤子砸在秦淮如心上,她瞬间蚌埠住了,眼泪掉得更凶,声音都带了哭腔: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咋样啊?”
话说到一半,她攥著衣角的手紧了紧,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不是吧?
这臭小子毛刚长齐,就跟院里那些臭男人一样,馋她?
难道真要她。。。。
一旁的包龙星盯著她的表情,见这架势心里门儿清。
这白莲花恐怕又『脑补了。
他赶紧坐直身子,不是他不好色,实在是头上那伤还没好利索,加上这身体刚恢復没多久,真经不起折腾。
可还没等他开口拒赶人,屋外突然传来包龙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