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晓光刚刚一进屋,看见他们的时候,条件反射的按了按衣兜。
一开始被打的时候,也下意识的护著衣兜。
包龙星就猜测这货应该是中午被他们惊著了,下午提前去买了票。
果然,一收就给他收了出来。
包龙星扬了扬手中的火车票,对著蔡晓光说道:
“蔡晓光,你真的知道错了吗?”
蔡晓光低著头,强制忍著疼,没说话。
这態度,很明显刚刚认错都是因为太痛才认的。
看来,还没打够!
蔡主任和蔡母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脸色难看得一批。
刚认错的儿子当场被抓包,把他们的脸都给丟到姥姥家了!
包龙星也不管他们,带著周秉昆走走到门口,包龙星突然停下,转头对著蔡主任说:
“对了,蔡主任,今天中午我问了蔡晓光一个问题。”
蔡主任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什么问题?”
包龙星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问他,要是他有个女儿,十五岁就跟一个素未谋面的三十岁男人写信谈爱情、处对象,还要千里迢迢去找那人,他会让他女儿去吗?”
蔡主任听到这里,心头一沉,知道包龙星嘴里没好话,不过,这个答案,他必须知道。
“他说什么?”
包龙星顿了顿,拉开门,慢悠悠补了一句:
“他说,要是他女儿真认定了,他会支持她。”
说完,包龙星带著周秉昆关上大门,离开了蔡家。
当包龙星和周秉昆从屋內走出来的时候,屋里瞬间传来蔡主任震耳欲聋的怒吼:
“苟日的蔡晓光!劳资今天非得打死你!不然以后哪个投胎做你女儿,那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就连一直心疼儿子的蔡母也大声吼道:
“蔡晓光,你造孽啊!”
紧接著,皮带“啪啪”的脆响又响了起来,伴著蔡晓光撕心裂肺的求饶声。
“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这一声声的嘶喊,只剩下被打怕的绝望和无助。
周秉昆听得头皮发麻,不过转眼,露出对包龙星產生一种既敬畏又崇拜的眼神:
“哥,这下……蔡晓光肯定不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