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这不、这不跟我写的差不多嘛!还关心粮食蔬菜,跟我厨子似的!”
这话刚说完,包龙兰、雨水和周秉昆同时回头瞪他:“闭嘴!”
连旁边吃著鱼丸的小龙灵都放下勺子,皱著眉喊:“就是!不许说我哥坏话!”
她虽然听不懂诗,但谁也不能说她哥不好。
傻柱被懟得一噎,悻悻地闭了嘴,心里却不服气。
包龙星接著往下写,周秉昆的声音也越来越重,眼神紧紧盯著纸上的字: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將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写完最后一个字,包龙星把笔一扔,晕乎乎地靠在椅背上。
周秉昆拿著纸,反覆念了好几遍,眼睛都亮了:
“好、好诗!这才叫诗!比冯化成那玩意儿强一百倍!”
包龙兰也是越听越惊讶。
她知道哥哥成绩好,可没想到还能写出这么好的诗!
雨水也踮著脚看,小声嘀咕:
“这才叫诗,我哥那就是顺口溜……”
傻柱也凑过来看诗,盯著纸看了半天,看著那一手好字,砸吧砸吧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憋出一句:
“不、不愧是高中生,跟咱这大老粗就是不一样……”
院里静了下来,只有周秉昆还在反覆念著那首诗,包龙星晕乎乎地听著,心里美滋滋的。
当文抄公,就是爽!
写完诗,三人又將第二瓶汾酒喝见了底,这才准备各回各家。
三人都晕乎乎的,却还没到走不动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