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又气又急,想挣扎,可手腕被抓著,胳膊没劲儿,腿又疼得钻心,只能像个待宰的羔羊似的,动弹不得。
包龙星看著傻柱涨得通红的脸,眼神里满是轻蔑:“阴险?你指望我靠近你,让你抱住,就不阴险?咱们大哥不说二哥!打架只有输贏,哪有那么多规矩?”
说著,他左手捏著傻柱的手腕,抬起右手就是一记摆拳,“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打在傻柱的左脸上。
这一拳力道不小,傻柱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也破了皮,血顺著下巴往下流。
“你敢打我脸?!”
傻柱疼得齜牙咧嘴,眼里满是怒火,可偏偏没力气反击,只能眼睁睁看著包龙星。
“怎么不敢?”
包龙星眼神更冷,“你连亲妹妹都护不住,还有脸在院里充大哥?今天我就把你这面子”彻底打没,让你记住,以后別再让人欺负雨水!”
说著,他又抬手一拳,打在傻柱的右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傻柱的右脸也肿了起来,两边脸对称著,看著格外狼狈。
他想躲,可头重脚轻,根本躲不开,只能硬生生挨了这一拳。
“认输不认输?”
包龙星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再不认输,我可就继续了,到时候你这张脸,怕是连你妹都认不出来了。”
傻柱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气,脸上又疼又热,心里又羞又怒。
可他还是梗著脖子,不肯认输:“我————我不认输!你有本事————打死我!”
“打死你?我可没那么傻。”
包龙星冷笑一声,“但我能让你疼得站不起来,让你在全院人面前丟尽面子。”
包龙星打了这两拳,已经落了他战神的面子,没再继续打脸,拳头对著傻猪身上雨点般的落去,要是看著傻柱要站起来,就给他大腿补上一脚。
傻柱想挣扎,可腿上疼得钻心,站又站不起来,想抓又抬不起来手,只能任由包龙星一拳一拳打在身上。
这一拳拳的,看得四合院的眾禽心惊胆颤,彻底將包龙星列为不可招惹的对象。
包龙兰看到这里,彻底放下心来,眉开眼笑。
至於雨水,只是冷冷的看著。
没一会儿,傻柱被打的浑身都疼,脸也肿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的血越流越多,彻底让傻柱躺在地上。
他想爬起来,可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气,脸上的血和汗混在一起,狼狈至极。
院里的邻居都看呆了,没人说话,只有傻柱粗重的喘气声。
1958年可还没有人体伤害鑑定標准,而且包龙星打得很有分寸,傻柱只是看著惨,但是最多就是轻微伤。
哪怕是放到现代,警察来了鑑定后,也是调解,最多批评教育两句。
包龙星走过去,声音冷得像冰:“现在,认输吗?”
傻柱趴在地上,脸贴著冰冷的地面,看著周围邻居的眼神,有同情,有嘲讽,还有看热闹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连一点面子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