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很明显听得出是故意的,冯凯也意识到自己有些独断了。
刘洪搓了搓鼻樑上的汗。
他在考虑怎么和林彦表达接下来说的话。
“表演很有张力。”
“情绪渲染到位。”
他没有看林彦。
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张写著“囚”字的宣纸上。
“最后这个字,確实是点睛之笔。”
只是刘洪的话锋突然一转。
他看向冯凯。
“凯哥,少年天子这个角色,分量太重。”
“他身上繫著三条核心故事线。”
“用一个纯新人,风险不可控。”
坐在另一侧的杨沁继续转著手中的钢笔。
她在思考问题,思考怎么能合理的站位表达自己的立场。
“刘製片说得在理。”
“我看过林彦的资料。”
“空白。”
“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作品。”
“形象確实符合病弱设定。”
“但太素了。”
“在宣发环节,他提供不了任何流量支持。”
说到这里杨沁停下手中的动作。
笔尖在桌面上点了点。
其实林彦的表演很惊艷。
要是冯凯执意使用对方,她没意见。
但刘洪的氛围衬托到了这里,她就得拿出一点態度出来。
“后面还有三个备选。”
“都是自带粉丝基础的流量小生。”
“性价比更高。”
“我们没必要在一个隨时可能倒下的病人身上押注。”
房间內的温度因为两人的意见降了几分。
刚才那股因表演而沸腾的热血,迅速冷却。
资本的逻辑冰冷且直接。
林彦站在书案旁。
冷汗冒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