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
她默认刘洪的观点。
资本不是慈善家。
他们不看演技,只看回报率。
林彦站在门口。
他听著这些刺耳的评价。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早就习惯了。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名气就是原罪。
冯凯坐在椅子上。
他手里捏著那张写著“囚”字的宣纸。
指腹摩挲著那个力透纸背的墨点。
“说完了?”
冯凯抬起眼皮。
刘洪被这不咸不淡的三个字噎了一下。
“凯哥,我是为了剧组好……”
“为了剧组好,就闭嘴。”
冯凯突然打断了他。
他將那张宣纸拍在桌面上。
“你们要流量。”
“我要的是戏。”
冯凯指著门口的林彦。
“你们刚才看见了。”
“王明演的是什么?”
“是穿著龙袍的流氓。”
“后面那些人演的是什么?”
“是背台词的机器。”
“只有他。”
冯凯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
“他给我的不是表演。”
“是通感。”
“他站在那儿,不用说话,我就能闻到那股子腐烂的味道。”
“我就能看到那座困死人的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