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他身后一人高的泡沫训练靶,被软索末端的锥刃精准击中,瞬间炸开一个拳头大的窟窿,碎屑四散。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林彦手腕一抖,那条如灵蛇般探出的流云索,又温顺地缠回了他的手臂上。
他转过头,看向脸色煞白、冷汗直流的顾城,平静地开口。
“抱歉,手生。”
顾城僵在原地,后背的衬衫瞬间被冷汗浸透。
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惧。
手生这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显然是故意为之的。
根本没有人相信这是手滑。
在场的都是演员,都明白一个道理,越是看似隨意的动作,背后所需要的控制力就越是恐怖。
这一记敲山震虎,精准,狠辣,却又留足了体面。
顾城嘴唇哆嗦著,他终於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小看了这个新人。
这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是一块裹著棉花的铁。
洪师傅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走上前,重重拍了拍林彦的肩膀。
“好!好小子!有这股劲,这角色成了!”
他瞥了一眼魂不守舍的顾城,语气里毫不掩饰嫌弃。
“这里是训练场,不是经纪人该待的地方。閒杂人等,应该都出去!”
顾城又气又怕,如蒙大赦,脚步飞快的逃离了这地方。
邓昊看著经纪人狼狈的背影,眼底深处,竟闪过一丝隱隱的快意。
这些天,顾城无时无刻不在他耳边念叨著要如何防备林彦,如何抢占先机。
那些话让他烦躁的要死。
现在,世界终於清净了。
他的目光转向林彦。
对方已经重新开始练习,感觉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条银色的软索在他手中翻飞,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如流云舒捲,带著一种致命的美感。
接下来的几天,训练场成了林彦的专属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