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昊饰演的司九一把將扶光护在身后,拔出佩剑,怒目而视。
锦越將手中的酒杯隨手丟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一步一步,走上那铺著红毯的白玉天阶。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喜袍便被无形的利刃划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那身银色的战甲。
当他走到天阶中央时,大红喜袍已经寸寸碎裂,飘散如蝶,只剩下那一身冰冷的银甲。
他停下脚步,手中凭空出现一桿银枪,枪尖斜指地面,一滴血珠顺著枪刃缓缓滑落,滴在纯白的玉阶上,洇开一朵刺目的红花。
他迎著司九不敢置信的目光,也迎著扶光痛心疾首的眼神。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甚至称得上平静,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大殿。
“我这一生,所求不多。”
“只要每日多一点点爱,多一点点温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高台之上脸色铁青的天帝,最终落回到司九身上。
“可你们,连这一点点都不肯给我。”
这句话,没有控诉的激昂,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只有一种被抽乾了所有情感之后的、极致的平静。
现场负责收音的老师,只觉得一股寒意顺著耳机线传遍全身。
邓昊此刻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冲。
他被林彦的表演彻底点燃了。
剧本里,他此刻应该痛心疾首地劝说,可他不想。
他只想用手中的剑,来回应这份彻骨的背叛。
“那就战!”
司九嘶吼一声,提剑冲了上去。
章全安没有喊卡,他死死盯著监视器,心臟狂跳。
两个人都没用替身。
剑光与枪影在殿中激烈地碰撞,金属交击之声不绝於耳。
他们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一招一式都带著真实的怒火与杀意。
司九的剑法大开大合,带著天界正统的威严。
锦越的枪法则诡譎狠厉,每一枪都攻向最致命的要害,那是他在万年孤寂中,独自一人磨炼出的、只为杀戮的枪法。
终於,在一次猛烈的对撞后,锦越抓住一个破绽,长枪如龙,直刺司九心口。
“不要!”
一道白色的身影闪电般冲了过来,挡在了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