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们看著屏幕上那个冷峻的侧影,会议室里出现了长达半分钟的沉默。
。。。。。。。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停在七十六號大院门口。
车门推开,黑色的皮鞋踏在潮湿的地面上。
顾年导演蹲在监视器后面,身上披著一件军大衣,手里抓著喇叭。
“林彦,最后调整,三分钟后实拍。”
林彦走进院子。
五十个穿著蓝布校服的学生被麻绳串在一起,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为了追求真实效果,这些群演都是顾年从附近的体育学院临时招来的,他们没见过这种阵仗,此时在冷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院子四周站满了穿黑制服的特务,他们怀里抱著上了膛的步枪,保险栓推开的声音在空旷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彦走到院子中央,一名副导演跑过来,把一把配重真实的德国造白朗寧手枪递到他手里。
枪身很凉,林彦垂下手,手枪顺著大腿外侧垂下。
神经推演模式正在后台飞速运转。
【环境:极度压抑,目標:寻找隱藏在杂质中的变数,手段:极致的秩序与崩塌。】
林彦抬头看向对面的那一排学生。
视轴在人群中缓缓横移。
第一排最左边的学生低著头,肩膀剧烈起伏。
中间的一个女生正在小声抽泣。
那是低级的反馈。
高洋喜欢的是那种被恐惧完全冻结后的安静,而不是这种嘈杂的求饶声。
顾年抓起喇叭,嗓音嘶哑。
“灯光组,把那组蓝色的冷光灯功率调大。”
“我要看到他们脸上的汗珠!”
啪。
大灯亮起。
林彦抬起左手,指尖划过黑西装的第二颗扣子,確认其高度与第一颗严格平行。
接著,他迈步走向第一排。
他停在一个体型壮硕的男生面前。
那男生原本仰著头,试图表现出一股正气,但在林彦停下的那一秒,他的喉结剧烈抖动了一下。
林彦没有举枪。
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左手,轻轻捏住那男生的领口,將其翻折出来的內里塞了回去。
动作很轻,带著某种病態的温柔。
“领口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