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的声音里透出一抹真切的遗憾。
“灵魂的价值,往往体现在它被收割的那一刻。”
说完,他站直了身体,枪口对准了斜上方。
那名学生惊恐地闭上眼睛,发出绝望的嘶吼。
林彦却没有扣动扳机。
他把枪收回腋下的枪套里,动作舒缓而优雅。
“今天的配额用完了。”
他理了理袖口。
“剩下的,带去地下室餵狗。”
转过身,林彦迈步走向那辆黑色的福特轿车。
车门打开。
他坐进后排。
隨著车门关上的闷响,顾年猛地站起身大喊。
“停!”
全场在那一刻像是被解开了定身法。
那些原本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体育学院学生,在那一秒齐刷刷地瘫倒在地上。
有人在失声痛哭,有人在不停呕吐。
那一股残忍到极点的压迫感,在那几分钟里真的让他们觉得死神就在身边徘徊。
顾年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走到车窗边。
“林彦,这段戏能让你再次拿影帝。”
林彦摇下车窗,镜片后的冷色褪去了一点。
他没有接话。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银色的怀表。
咔噠。
盖子弹开。
时间刚刚好。
林彦抬头看向宋云洁。
“告诉杨总。”
“如果帮我有些难度可以放弃,多年的朋友了,我不愿意看到她为难。”
宋云洁握著电话的手还在轻微打冷战。
她看著车里那个斯文的男人,感觉之前的谢看云和赵满仓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把人间当成实验室的疯子。
“杨总……你听到了吗?”
杨沁在那头闭上眼,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让他去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