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撞在铁椅靠背上,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你的心率现在是每分钟九十五次。”
林彦盯著那块平整的布料。
语调平缓,没有起伏。
“这是剧烈运动或者极度紧张下的生理反应。”
李建咬紧牙关,咽下一口唾沫。
“狗腿子,少在这装神弄鬼。”
这句话喊得很大声。
但尾音出现了明显的颤抖。
林彦鬆开那块布料。
视线从李建的长衫上移。
扫过对方的胸口、下巴,最后停在嘴唇上。
他没有回应那句辱骂。
右手重新探入西装口袋。
抽出一支银色的钢笔。
拔下笔帽,套在笔桿尾端。
林彦將钢笔的笔尖悬停在李建的左侧锁骨上方。
距离皮肉只有两毫米。
冰冷的金属气息顺著笔尖传递下去。
“人类的痛觉传导系统存在一个閾值。”
林彦手腕移动。
钢笔尖沿著锁骨边缘横向滑动。
没有接触皮肤,却引发生理性的战慄。
“当外力破坏超越这个閾值,大脑会启动保护机制。”
“分泌內啡肽,让人进入半昏迷状態。”
林彦的动作极其缓慢。
钢笔尖停在胸骨正中心。
“那些粗鲁的屠夫总是掌握不好分寸。”
“往往几鞭子下去,人就失去了知觉。”
“这对审讯来说,是资源的浪费。”
老张站在门口。
他紧紧抓著门框边缘。
他看著那个坐在木凳上拿著钢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