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试图用这种伟光正的威慑力,强行在气势上完成对位单杀。
林彦根本没搭理他。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金黄色的香檳在玻璃杯里晃荡。
在“情绪剥离”的状態下,周扬那点自以为是的愤怒和正义感,在林彦眼里就跟小屁孩撒泼没两样,纯属无效输出。
他用这种令人窒息的无视,生生把周扬的节奏给切断了。
林彦微微偏头,金丝眼镜的反光刺得人发慌。
“光?”
林彦终於开口了,语调平得像一条死水,却让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放下酒杯,动作优雅地站起身,绕过圆桌,一步步逼近周扬。
周扬本能地想挺直腰杆硬顶,但隨著林彦越走越近,一股真实到让人骨头髮寒的杀气直接扑面砸来。
林彦在离他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停下。
伸出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指尖像毒蛇吐信一样,划过周扬的西装翻领。
最后,停在了周扬的领带结上。
“周先生,在这座城里,光是用来照亮废墟的。”
“而不是用来,拯救废物的。”
林彦的手指猛地一用力,把周扬的领带向下拉紧了一寸。
周扬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直接卡壳了。
原本背得滚瓜烂熟的激昂台词,硬生生堵在嗓子眼,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那是猎物被顶级掠食者盯上时,最本能的恐惧。
监视器后面,顾年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场戏本来是主角对反派的严厉敲打,结果在林彦的降维打击下,直接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心理绞杀。
林彦贴到周扬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拉家常:
“既然选择了站在我对面,就別带著这种廉价的慈悲。”
说完,林彦鬆开手,在周扬肩膀上拍了两下。
周扬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冷汗顺著鬢角直往下淌,整个人就像被抽乾了力气。
“咔!”
顾年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绝了!这条直接封神!过了!”
现场落针可闻。
周扬像个木桩子一样僵在原地。
直到助理慌慌张张跑过来递毛巾,他才猛地回过神,大口大口地喘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