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截了屏,我们后台有操作日誌。”
林彦回了一个字。
“好。”
鱼饵下了。
赵欣蕊会在二十四小时內收到程璐传回的截图,然后她的时间表会整体后移十五天。
她以为自己还有两周可以折腾。
实际上,陈屹峰的精剪进度比后台显示的快了百分之二十,成片会在十二月底封版,一月初寄出。
等赵欣蕊发现时间不对的时候,柏林的选片委员会已经看完成片了。
手机又亮了。
杨沁。
“赵欣蕊和许哲明从金翎组委会出来了,一共待了四十分钟。”
“我的人盯到她上车之前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打给了魏国平,时长三分十秒。第二个號码查不到归属,可能是预付费卡。”
“另外,许哲明的工作室刚发了一条微博,配图是他参加某个公益活动的照片,文案写的是用作品说话。”
林彦没看那条微博。
许哲明发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赵欣蕊打给魏国平的那三分十秒。
裴庆已经把联署文件原样送回了魏国平桌上。
魏国平现在收到了两个信號——华影没有站林彦,赵欣蕊还在推。
一个秘书长在收到“华影中立”的信號后接到赵欣蕊的电话,他会做什么?
他会重新评估风险。
但他评估的基础数据是错的——他不知道歷峰集团即將入场,不知道布兰特下周四要落地京市,不知道柏林评委会主席已经在要林彦的个人简歷。
所有人都在用旧地图导航。
只有林彦手里的地图是实时更新的。
手机最后震了一下。
史蒂文。
回復只有一段话,英文,宋云洁当场口译。
““亲爱的林,你疯了吗,那块表的买家是一位阿布达比的皇室成员。
但当我告诉他你想在柏林戴著它出席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告诉那个年轻人,表是他的,隨时来拿。
他还说,如果需要,他可以飞去柏林亲自送到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