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柳思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昨晚在教室里被陆野彻底占有后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后颈和肩膀上的牙印隐隐作痛,腿间又黏又烫,子宫深处仿佛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滚烫温度。
她躺在宿舍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
药效暂时消退了,但她知道过不了多久,那种感觉又会卷土重来。
她甚至不敢动一下,因为只要大腿轻轻一夹,穴口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温热的液体。
她好想就这样消失。
香囊被她昨晚扔在教室地板上,后来陆野走后,她颤抖着捡了回来。
现在它静静躺在她掌心,布料上还沾着一点灰尘,却烫得像一块炭。
她盯着它看了很久,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上面。
“……我不想这样……我真的不想……可是,我能怎么办……”
她终于下定决心。
早上七点,校园警务室。
苏柳思低着头推开门。
罗宁警官正坐在桌前,穿着笔挺的警服,细框眼镜后的眼睛清冷而平静。
他看到她进来,微微抬手示意她关门,然后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来了?坐。”
苏柳思没有坐。她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捏着香囊,指节发白。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罗警官……这个……我还给你……”
她把香囊放在桌上,动作像在放下什么沉重的枷锁。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枷锁还是保护。
罗宁没有立刻伸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镜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光,隐隐透出一丝幽紫的光芒,像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流。
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她最脆弱的地方:
“你真的要过那样的生活吗?”
苏柳思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像被这句话彻底击溃,整个人颤抖着跪坐在椅子上,双手抱住膝盖,哭得肩膀一耸一耸。
哭声压抑却越来越大,像要把这两天所有的恐惧、羞耻、茫然和无助全部倾倒出来。
“我……我不想……我真的不想啊……”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知道身体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我控制不了……我每天醒来都觉得自己很淫荡……下面一直流水……上课的时候我得死死夹着腿……洗澡的时候我自己碰自己……可怎么碰都不够……我好怕……我不想我以后变成那种……那种随便被人操的女人……我不想这样……我真的不想……”
她哭得几乎要背过气,泪水把袖子打得湿透。香囊静静躺在桌上,像一个无声的见证者。
罗宁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安慰。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镜后的目光深得像一口古井,看不到底,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重量。
那股淡淡的焚香玫瑰味从他身上飘过来,混着一点更幽远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冷香,像深夜里盛开的花,却带着刺。
他等她哭得声音都哑了,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