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法还算好用,宋喜短暂的清醒了,开始认真听祝玉尘给自己补充的知识点,和娓娓道来的解题思路。
跟着祝玉尘的思路走了一下,宋喜盯着祝玉尘飘逸的字体,又开始敬佩祝玉尘脑子真好使,基本功真扎实。
一个小小的题目,还能延伸到之后一个高考大题的第一问,深入浅出的让宋喜觉得自己好像又快长脑子了。
不过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在祝玉尘分析下一题的时候,宋喜还是没忍住又打了个哈切。
祝玉尘听到这个声音后,在纸上飞舞的笔尖停顿了下来。
糟糕,宋喜瞧着这样脑袋清醒了几分,有些慌乱的想祝玉尘不会觉得自己在那浪费她时间吧。
那她后面的计划就实施不痛了啊,她又准备大力给自己掐一把,被祝玉尘止住了手部的动作。
“我给你那张毛毯,到旁边的懒人沙发那睡会儿吧,这个确实有些枯燥无味。”祝玉尘依旧温和,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我有时候吃完饭后,上数学课也会偷偷的打一会儿盹。”
“不用吧,我就稍微动一动,然后喝个茶,我觉得你讲的挺好的。”宋喜很想直接答应,但她又怕耽误了祝玉尘下午的事,她故作轻松的站起来,拉伸一下。
“我今天下午没什么事,下午给你讲也是一样的。”说话的间隙,祝玉尘已经从旁边的柜子里抽出了一张大毛毯,还有一个未开封的枕头。
不顾宋喜的阻拦,又拿了一个浅色的枕套:“这个沙发放平后就是一张床,我学累了就直接睡。”
祝玉尘猜到宋喜是担心自己觉得她学习态度不端正,又主动递了个台阶:“下面几道题,我也需要时间理一下思路,看下怎么给你讲才合适。”
“刚好这个时间我就理思路,你就休息一下。”
这个理由让宋喜觉得也合理,后面几道题都是她找的有点难得大题,她昨晚上都研究了三十多分钟。
宋喜看了眼祝玉尘,又看了眼看着就很舒服的毛毯:“好吧,那我就眯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你一定把我喊起来,我真觉得你讲的特别好,特别厉害,我特爱学。”
宋喜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恳,一连用了三个特字,来强调强调强。
祝玉尘不语只是想着将沙发铺平,让宋喜躺上去休息一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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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喜觉得自己睡得精神饱满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完蛋了。
慌乱的将被子掀开,起身看着空荡荡的书房。
实木的桌子上铺满了草稿纸,上面是祝玉尘思考的痕迹,旁边还放着两本辅导书,一本是高一上半年的,另一本是这一学期的。
墙上的指针已经从八点二十转到了十点十三分。
宋喜看了眼手机再次确定了下时间,时间跳跃到了十点十四。
有些抓狂的揉了揉脸,宋喜先是给祝玉尘发了个消息,又想着祝玉尘可能是在客厅,又或者说是去喝水了。
站在原地也不是个事,宋喜确定了自己睡觉没流口水,将懒人沙发恢复原样,将被子叠好,就出房间找祝玉尘。
客厅也是空荡荡的,宋喜下意识的又看了眼阳台,想着这么好的天气,祝玉尘会不会在那晒太阳,不过那边还是没有祝玉尘的踪迹。
她正思考祝玉尘在哪呢,就听见另一间屋子传来了小动静,不大,但足以引起宋喜的注意力。
今天的天气是真的好,整个舞蹈室都明亮,木质的扶手旁,祝玉尘戴着头戴式耳机,安静的练习着。
宋喜对芭蕾的认知不多,她上网了解的那些让她判定穿着宽松衣服,舒展肢体的应该是在那练习集训。
这个时候宋喜才注意到祝玉尘的背肌很漂亮,手臂也有一种蓬勃的力量感。
这种感觉宋喜说不出,但就是好看。
宋喜站在原地,瞧着祝玉尘专注的样子,一时之间也忘记了自己要来干什么的。
还是在祝玉尘转身准备去一旁的跑步机稍微动一动时,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宋喜:“你醒了呀。”
“不好意思,我看着你睡得很香,我就想着先过来练习一下。”祝玉尘将一旁的毛巾捞过来,擦了擦额间的汗,稍微动了动,祝玉尘还是出了点薄汗:“想喝水吗?我瞧着你的唇有些干。”
“没有没有,是我睡过头了,不好意思。”宋喜只觉得自己这半辈子没丢的脸,今天一天都丢完了,她实在是不明白,明明自己应该游刃有余的。。。。。。怎么就状态百出。
“我,想喝点水,然后你该练就继续练,我就休息一下,就,我先去看下你的草稿,说不定我看这个就看懂了,嗯,对。”宋喜说着退了一步,给祝玉尘让出位置:你今天下午没课的话,在家里练这个干嘛?“
“日常基础的练习,天天练都习惯了。”祝玉尘瞧着宋喜的耳朵尖尖又红了,她觉得宋喜的一些小情绪其实还挺好猜的。
“刚好我休息一下冲个澡,然后就是宋阿姨刚刚给我打了个电话,她听说你在那休息,让我别叫醒你。”想到宋阿姨拜托自己的事,祝玉尘微微停顿了一下:“阿姨说等下让我们两个一起去你家吃饭,吃完饭后,让我再给你补一下英语。”
“宋阿姨还说你挺喜欢和我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