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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跑去了自己家附近,希望能够在这里找到祝玉尘的身影,又把附近能休息人的店铺都找了一遍。
天色越来越黑,宋喜肚子又饿,找的又烦躁。
她低声骂了一句,真不想管祝家这点破事。
又看着越来越黑的天,加快了步伐。
在找完第四家咖啡店还是没有祝玉尘的踪迹时,宋喜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女儿啊,就是你祝姨的情绪稳定了,她让我给你道歉,过几天你休息了请你吃饭,正式赔礼道歉。”
“啧,这个时候还说吃饭的事,我没找到祝玉尘,没找到。”宋喜已经烦的都快骂劁了。
片刻的沉默后,电话那边传来有些沙哑的女声:“你可以去她的舞蹈学校找她,她有那里的钥匙,地址是——”
“我知道,不用你说了。”宋喜有些粗暴的打断了对话的话语:“阿姨,你最好将那些奖状都整理好,放回原处,你不要忘记了以前的你对这些荣誉有多骄傲。”
“你和祝玉尘也不是仇人。”宋喜越界的说完最后一句,伸手拦了个的士,说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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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学校的门是锁住的,宋喜站在那盯着黑漆漆的教学楼,还有旁边的矮墙。
犹豫了一下,还是找了个没有监控的地方,一个助跑翻了过去。
这个舞蹈学校是她们这里规模最大的,但因为今天是周五的公休时间,教室都没亮灯,黑漆漆的一片。
宋喜担心祝玉尘是躲在什么地方不想亮灯,她又没进来找,就这样错过了。
于是宋喜只能认命的猫着腰,亮着手机光,像是做贼一样的喊着祝玉尘,一间一间教室的找过去。
一边找一边在心里骂怎么这个学校有五层楼。
她又饿又渴的,同时还在心里气恼,她怎么就这么爱管闲事,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回去。。。。。。好吧,她不可能做这种事,她觉得祝玉尘应该算她的朋友?
“祝玉尘,你在这里吗?”宋喜爬到五楼,穿过L字回廊,最后停留在某个教室门口,看着一路走上来唯一没有锁紧的那扇门,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快步走过去透过玻璃窗往里看。
宋喜淤积在胸腔里的那股气,在看到房间里安静的躺着的身影那刻就彻底消失,只留下了无奈,她轻手轻脚的进去,借着月光确定了祝玉尘是因为哭累了睡着了,那张白净的脸上还有残余的泪痕。
早春的气温说不上高,但像是祝玉尘那样就这样穿着薄外套直接倒在木地板上睡觉,那也肯定是会感冒的。
房间里响起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宋喜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祝玉尘的身上,又将祝玉尘的手机放在她的手边,确保这人一醒来就能看到。
做完这些事后,她退出教室,往楼下走,利落的又从老地方翻出去。给家里人发了个地址,报了个平安。
饥肠辘辘的宋喜这下终于可以去路边给自己买了个饼和水,犒劳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