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雪:“……”
她想起来了。
难怪有一段时间,谢清弦每次在她和玄冥单独相处时,经常找藉口进来。
原来还有这么深的误会吗?
她很想嘆气。
“谢清弦,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玄冥做错了事,我给了他一巴掌?”
谢清弦怔住,茫然的看向她。
“你在教训他?”
“可他脸上並没有巴掌印。”
晏临雪无语:“玄冥爱面子,用法诀抹掉巴掌印,也能理解吧?”
谢清弦看著眼前的少女,像是被巨大的惊喜砸晕。
“那你和其他人也……”
“没有。”
晏临雪迅速否定。
谢清弦甚至都没纠结,玄冥为什么会被一个巴掌扇得那么兴奋。
他快速接受了这个解释,想做第一个。
然——
“谢清弦,我有事找临雪。”
外面传来敲门声,是温砚辞。
晏临雪:“???”
一定要在这种时候找她吗?
她下意识想帮谢清弦把衣襟拉好,没想到男人毫不在意似的站起来,解开结界,让人进来。
温砚辞来得急,瞬间衝进臥房,就看到了——
衣衫不整、眼尾掛著泪痕的谢清弦。
和坐在榻上髮丝微乱的晏临雪。
温砚辞脸色猛地变了,但很快就恢復了平日的温和。
“我正找你呢,走吧,去帮你几个朋友选法器。”
晏临雪听到这话,连忙起身。
温砚辞像是看不到谢清弦的狼狈,他绕过男人,朝著晏临雪伸出手。
谢清弦在这个时候伸手过来。
“温掌门,你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晏临雪更懵了:
他们两个不是关係很好吗,为什么会有火药味?
更重要的是,他们什么都没发生,温砚辞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温砚辞笑起来。
“只要她玩的开心,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