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的鬆动远比我们想像中更快,甚至开始有魔气外泄。”
他说著,將记录了情况的留影石拿出来,给眾人看。
玄冥走过来坐在他身侧。
谢清弦动作有一瞬间的顿住。
是晏临雪身上的气息。
不是从前意外沾染上的飘忽气息,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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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做过什么。
谢清弦用力到指节泛白,眼底划过冷然。
噁心!
他就知道玄冥不可能安分,当初更不该答应把晏临雪放到他那里!
温砚辞几人也闻到了这股香气。
偏偏当事人还满脸笑意地问:“怎么了,为什么都看我?”
温砚辞压制下一闪而过的愤怒,拼了命地安慰自己。
雪儿只是和他们逢场作戏,她还小,只是比较爱玩。
等她玩够了,会回来的。
凤烬恨不得一把火把玄冥烧成灰烬。
但也只能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能动怒,不能暴露姐姐的身份。
寂离嗤笑一声:“玄冥,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晏临雪是我看上的人,就算你一时得手又能证明什么?不过是她用来排遣无聊的工具。”
他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
玄冥慢悠悠看向他。
“那又如何?我乐意。”
他勾了勾唇角,看向周围几个人。
“你们该不会都对晏临雪有意思吧?”
“现在你们提起她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他微微眯起眼。
如果他们都知道了真相,要考虑的事情就变多了。
大不了直接动手。
然而每个人都反应平平,甚至带著不满。
“玄冥,现在邪修的事迫在眉睫,不是你任性挑衅的时候。”
温砚辞嗓音淡淡的,但很明显染上几分不赞同。
玄冥耸耸肩。
算了算了,和他们这些被蒙在鼓里的人没共同语言。
如果他们知道,他给师姐按摩,师姐还帮他洗头髮,也会觉得他命好。
这场討论结束之后,玄冥飞快回了沧溟顶。
谢清弦刚准备跟上去,温砚辞就开口。
“谢长老,临雪的三个朋友似乎快突破了,麻烦你多费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