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也不遑多让,修长的指尖勾缠住她的手,从指根一直摩挲到指尖,反反覆覆。
甚至因为要对话,两人越靠越近。
就意味著,她夹在中间,被越夹越紧。
晏临雪:“……”
有没有人为她发声?
池星渊將两人的明爭暗斗尽收眼底,表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晏师妹,我们三个给你准备了礼物,就在院子里。”
晏临雪眼睛一亮,迅速挣脱两人,兴致勃勃地和池星渊三人往院子里跑。
温砚辞看了一眼谢清弦,很轻的笑起来。
“原来你这个当师尊的,也没什么面子啊。”
知道谢清弦也是这个待遇,他心里舒服多了。
从前晏临雪对谢清弦这张皮囊有多热衷,了多少心思去逗他,多主动,他都看在眼里。
他不是没爭抢过,但谢清弦在雪儿心里是独一份的完美。
谢清弦面色不改,平静地往外走。
“掌门此言差矣,我自己的徒儿,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像某些人,用了手段把人带回去,还不是要乖乖送回来。”
明明只是师兄,却总用各种藉口把雪尊从他身边带走。
甚至明晃晃阻止两人见面,真噁心。
温砚辞听到这话,眼底闪过冷意。
“谢长老,你反应似乎有些超过了。”
谢清弦是第一个知道晏临雪还活著的人,是不是也是第一个……识破她身份的人?
雪儿从头到尾对他说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
谢清弦依旧还是那副清疏的模样。
“我身为师尊,操心的事自然多一些。”
“倒是温掌门,频频出现在我徒儿面前,有些奇怪。”
温砚辞和雪尊相处时间最久,会不会从各种细节判断出她的身份?
会不会……已经偷偷瞒著自己,两个人相认了?
两人心底暗流涌动。
“好好玩!再高一点!”
“好耶,好喜欢!”
少女清亮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两人暂歇了继续试探的打算,抬头看过去。
晏临雪坐在精致漂亮的鞦韆上,池星渊在她身后,轻推她的后背。
池紫菱和白梔梨两个人站在旁边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