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几片黄叶落在她们脚边。
“好一个问心无愧。”皇后终于开口,语气温和,“记住你今日说的话。这宫里,多少人最初都这么想,可走着走着,就忘了。”
她顿了顿,又道:“三皇子的事,本宫会考虑。你……很好。”
说完,她转身往回走。
林晚音站在原地,望着皇后消瘦的背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那句“你很好”,是认可,也是……托付?
……
谢不悬踏入郡王府书房时,已是深夜。
桌上摊着一摞密报,都是这两日从各地传回的。
关于慕容家余党的清理,关于北境军中的异动,关于朝堂上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
他揉着眉心,眼前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弹幕:
【慕容家倒了,但邹衍还活着啊!】
【北境军权要出问题了……】
【谢不悬快提醒皇帝!邹衍要反!】
【原著里就是重阳节前后……】
重阳节前后。
今日皇后召集议事,定的正是重阳宴。
时间点太巧了。
谢不悬提起笔,想写密折进宫,却又顿住。
证据呢?
仅凭这些虚无缥缈的“弹幕”,如何取信于皇兄?
他想起中秋夜宴那包“三日醉”,想起忍冬拼死呈上的密信,想起太医诊出“牵机”时皇帝震怒的脸……
有些事,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来人。”他沉声道。
侍卫推门而入:“王爷。”
“备马,我要进宫。”
“现在?”侍卫一愣,“宫门已经下钥了……”
“就说有紧急军务。”谢不悬抓起披风,“事关北境,刻不容缓。”
“是!”
马蹄声踏碎秋夜寂静。
谢不悬策马疾驰,脑中飞速盘算:如何说服皇兄,如何布防,如何护住该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