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再次剑拔弩张。
所有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陈江海的身上。
陈江海没有理会陈富贵。
他上前一步,动作极尽温柔。
他夺下楚辞手里的菜刀,隨手扔在地上。
然后,將她紧紧护在自己宽阔的背后。
“躲在我后面,剩下的事,交给我。”
他低声在楚辞耳边说。
那低沉的嗓音,有著安抚一切慌乱的力量。
安顿好妻子后。
陈江海霍然转身。
他面对那几百张愚昧、贪婪,又充满敌意的脸孔。
不仅没有半分怯懦,反而仰起头,发出一阵放肆而震耳欲聋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中满是彻骨的嘲弄和不屑。
笑声在空旷的院子上空迴荡,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村民们都被他笑懵了。
死到临头了,这小子莫不是疯了?
“笑什么笑!你还有脸笑!”陈山色厉內荏地吼道。
陈江海笑容一敛。
他死死盯住陈山。目光尖锐得能戳穿他。
“我笑你们这群人,长著脑袋只是为了显个高!”
陈江海的声音响彻院落。
这声音没用任何扩音设备,便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陈江河说我用了邪术?好!那老子今天就跟你们好好捋捋这个理!”
陈江海一把將手中那柄精钢鱼叉狠狠插进面前的泥地里!
“嗡!”的一声,鱼叉尾端剧烈颤动。
那股子生猛的戾气,逼得最前面的几个村民再次倒退。
“第一!”
陈江海竖起一根手指,目光巡视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