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真是无礼。”
“是啊,怎么能这样说呢?阿尔学长能够有今天的这份成绩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只看见你別人风光的一面而不知道別人在背后默默付出了多少汗水。”
“农奴就是农奴,贪婪而又嫉妒,满头满脑都只有不劳而获,难怪没被巫师选上。”
“战爭者羽毛给他真是可惜了。”
人们的声音大了一些,不再掩饰,毕竟一个一时走大运气的农奴与一名背后站著巫师高高在上的塔內高等学徒,该怎么选?该相信谁?在场的大家都不是傻瓜。
阿尔嘴角的笑容更浓郁了一些。
刚听到快被他遗忘的林奇获得战爭者羽毛的消息时確实让他心惊了很久,十分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没什么本事的傻子会忽然异军突起。
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林奇也像他一样,学会了成功的路径,懂得隱忍,偷偷发育,等强大起来找他復仇。
但是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这就是个农奴,傻里傻气,把什么都写在脸上,这次只不过是一时的好运气而已。
阿尔摇头嘆息:“看到你这个样子,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道歉,必须向阿尔学长道歉!”
“別人处处为你著想,而你的內心却只有怨恨与妒忌,做人怎么能这样!”
“道歉,必须道歉!”
此起彼伏的声討声响起如同海浪一样一波接著一波,忽然之间林奇就沦为了眾矢之的。
命运就是这样的神奇,不久之前,他还是今夜最瞩目的焦点,人们口口相传的传奇,然而这英雄的光环还没享受多久,看看现在。
原地以他为中心直接空出了一个圈,仿佛全世界都都在与他为敌!
“呀呀呀!嚷嚷个什么呀!”
就在这灰暗的时刻,一道懒散中带著几分囂张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就像是一束从天而降的光明。
大门之处,走进来了一名年轻学徒。
他同样穿著內塔学徒才够资格的黑色制式斗篷,但是在袖口的位置却多了一份用银色丝线绣起来的复杂图案,那是只有高贵巫师家族才有资格能够使用的纹章。
也就意味著,这是一名来自真正巫师家族的纯血者!
年轻学徒横衝直撞的衝过了人群,快步来到了林奇的身旁,並第一时间一把搂住了他的胳膊与他並肩而立。
面对著四面八方的针锋相对,他冷笑一声:“道歉?”
他很不客气的道:“今天我就站在这里,我倒要看看有谁有那个资格让我葛朗姆·斯库奇的兄弟道歉?”
人群肃然一静,没人敢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