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也不会说出,站在剑之顶峰等我,让我有本事的话,便站上与你分庭抗礼的位子!”
“这些年来,我时时刻刻都在回忆你们给予我的耻辱,如今,我应无騫已是儒门正御,拥有偌大的地位与声望,而你映鸿雪,可曾如愿站立在剑之顶峰?”
红尘雪见状,明白是自己与父亲的態度,伤到了应无騫,让他在少年时留下了终身的遗憾。
她嘆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向应无騫行礼致歉道:“云騫,是阿姐与父亲做得不对,没有注意到你本人的意愿,反而一味的认为,我们做的都是对的,忽视了你自己的感受,让你这些年受委屈了。”
看著红尘雪向自己道歉的模样,应无騫心中虽有所触动,有了原谅红尘雪的想法,但他始终都无法拉下面子与红尘雪重归於好,他委屈巴巴的说道:“映鸿雪,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了,我应无騫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的事,也与我无关!”
“你加入万堺同修也好,没加入万堺同修也罢,都和我没有任何关係!”
说完这些话,应无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天则殿。
此时的应无騫,情绪早已失控,对於红尘雪加入万堺同修的原因,他不想过问,也不愿过问。
至於红尘雪担任的万堺监察使一职,在应无騫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根本对如今的万堺起不了什么作用。
因为,万堺同修再怎样,都是由儒道释三教说了算。
至於易教、弓弧名家乃至其他的游侠散修,在三教看来,都上不了台面,根本不值一提。
隨著应无騫的离去,天则殿內恢復了往常的平静。
但在此刻,天则殿內的气氛却十分诡异。
道、释、易三教掌教沉默不语,似是震惊於儒教掌教应无騫与眼前女子红尘雪之间的姐弟关係。
红尘雪则目露哀切,目光投向天则殿外,她的心思好似隨著应无騫的离去而离去。
至於万堺尊主,他则是以平常心对待应无騫与红尘雪之间的家庭伦理大戏。
因为,他很清楚红尘雪与应无騫姐弟相见之后会发生些什么,他不会去阻止,反而有些乐见其成。
毕竟,让应无騫吃瘪,本就在他的计划之中。如今看到应无騫吃瘪,让他的心情很是愉悦,不过他並没有將之表现出来,不然可就有损他身为尊主的形象了。
许久之后,崇玉旨开口道:“敢问尊主,这位姑娘是……”
“哦,是老夫忘了向三位道友介绍了。
这位姑娘是倚晴江山楼之主,芳菲主人,剑中洛神·红尘雪,亦是应掌教的胞姐。”万堺尊主道。
闻言,崇玉旨、释大千他们皆是点了点头,向红尘雪行礼道:“原来姑娘便是应掌教的胞姐,失敬之处,还请洛神姑娘见谅。”
“三位掌教客气了!”
“是红尘雪该向三位掌教行礼道谢才是,这些年来,我弟云騫承蒙各位关照了。”红尘雪回礼道。
“洛神客气了,应掌教与我等同修多年,同修之间,互帮互助,自是应该,关照之说自不敢当。”
崇玉旨等人回答道。
“敢问尊主,洛神加入万堺后,所担任的万堺监察使一职,责任为何?”崇玉旨开口问道。
闻言,万堺尊主便將万堺监察使的职责说了出来,让崇玉旨他们知晓监察使肩负何等重任。
在得知监察使负责监察万堺上下,面对背叛人族,以权谋私,陷害忠良者,有全权处置之权,释大千与忘瀟然並无多大的意见。
只有崇玉旨心中泛起了嘀咕,他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头上突然多出一把隨时落下的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