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晚晴神情急切,出言哀求道。
闻听此言,剑非刀目光看向快要急哭了的流苏晚晴,终是心头一软,將刀剑忘机放回身后剑鞘。
“晚晴,我听你一次,若你无法劝说天魔茧,那我也顾不得许多了,到时希望你別怪我!”剑非刀说道。
流苏晚晴急忙点头,並且保证自己一定尽力劝说天魔茧,若是真的无法让幽界与万堺达成和平,那她也不再说些什么。
到时,剑非刀想要做什么都行!
“天茧,还请听我一言,可好?”
流苏晚晴转身看向夔禺疆,出言恳求道。
“帝女,你这次带回三寒魄,有功於幽界,但你要劝说本座率领幽界与万堺达成和平,大可不必再说。”
“本座心意已决,绝不会因任何人而改变!”夔禺疆掷地有声道。
见此情形,流苏晚晴话语一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夔禺疆这番话,完全是將她放在火上烤呀!
自己刚刚才向剑非刀保证,一定会尽力劝说夔禺疆,让他与万堺达成和平。
但是,夔禺疆却直接拒绝了她,这让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见流苏晚晴被夔禺疆严词拒绝,剑非刀明白,想要幽界与万堺达成和平根本不可能实现,这一切不过是他与流苏晚晴的幻想罢了。
如今,幻想破灭,也是回归现实的时候了!
剑非刀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拔出了刀剑忘机,剑指夔禺疆。
与此同时,剑非刀让流苏晚晴立即走开,不要挡在他与夔禺疆之间,自己马上要与其展开一场恶战。
夔禺疆见状,冷哼一声,也出言让流苏晚晴离开,自己要好好教训剑非刀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
然而,流苏晚晴却是不管不顾,挺身挡在了剑非刀与夔禺疆之间,想让阻止他们开战。
见此情形,地茧无限出言劝说道:“剑非刀,你可暂且放下刀剑,或许我能让天魔茧回心转意,让他率领幽界与人族达成和平。”
闻言,剑非刀看向地茧无限,开口道:“地茧无限,我知道你是晚晴的养父,也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我不信你能让夔禺疆回心转意!”
地茧无限闻言,神情没有任何变化,继续说道:“天魔茧身为幽界之主,肩负延续幽界生命的重责,而今,幽界生命之源不断流失,已到了生死存亡之关键时刻。”
“他身为幽界之主,自然要想方设法延续幽界之存续,而他之所以不愿幽界与人族达成和平,便是因为此事。”
“因为,幽界群幽想要长久的生存下去,便需要汲取人族生命之源弥补自身缺失。”
“而你,若有办法帮助幽界恢復生命之源,那幽界与人族达成和平,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地茧无限,你所言是真是假?”
剑非刀问道。
“吾之所言,自然是真!”
“你若不信,可隨我前往孕生圣境,见证幽界生命之源如今是何模样。”地茧无限平静道。
见此情形,剑非刀也是艺高人胆大,当即表示,让地茧无限带他前往孕生圣境,验证他之所言是真还是假?
见地茧无限竟打算带剑非刀前往孕生圣境,见证幽界生命之源,夔禺疆、万魔惊座皆是心头一惊,对视一眼,看出了彼此心中的疑惑。
他们完全不敢相信,地茧无限竟会如此行事。这完全顛覆了他们对地茧无限的认知。
要知道,地茧无限肩负守护幽界大陆与圣母的职责,绝不会允许他人擅自进入孕生圣境。
但是现在,地茧无限却打算带著剑非刀进入孕生圣境,这种行为,让夔禺疆他们很是困惑。
难道,他就不怕剑非刀对圣母动手,毁掉幽界的生命之源吗?
想不明白,完全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