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到邻村,条条柏油路,其实很快。
我去了三井家,得借辆车,今晚要到市里吃饭,一辆车不够坐,总不能骑摩托。
“三井,用下车。”
人常说,老婆与车不能外借,我也这么认为。
於是,用完车我给它加满油,表示一下。
从镇上到市中心,开车也就30分钟。
三四线城市,小的不像样。
提前预订定了间不错的酒店。
“叮!”
微信信息。
零零:“你本家来人了。”
我:“应该是我两位大伯。”
微信没有回音。
过了片刻,十几二十分钟。
零零发来一张图片。
大红底纸,金色字体。
【婚书】
我:“第一次送,满意否?”
零零:“我也是第一次收,感觉很奇妙。”
我:“东湖相望一春水,零星敲荷花更怜。”
零零:“咦,真酸。”
有时候,男女之间解开那层朦朧的纱,一切都显得很自然。
下午。
我把酒店位置,房间发给她,两家同时出发。
这是定亲宴。
只能本家出席。
柳姓,和沈姓。
当然,还有一位阿姆,我的媒人。
两边都是乡下人,没什么聊得,但是又是邻村,有那么一点聊得。
推杯换盏,先敬酒一圈。
我是司机,所以我今晚不喝酒,但是还是要表示一下的。
我提著酒杯,走到阿姆前。
“阿姆,我敬您一杯酒,非常感谢您能给我这个机会和零零认识。”
这个感谢是发自內心的。
双方家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
突然。
“原来你就是沈復!”
我爸年轻时或许有点名声,十里八乡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