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在哪里住?”
春秋:“鼎新公寓a座,在那租的房子。”
我:“没在家住吗?”
春秋:“高考结束就和我爸妈吵架了,然后就搬出来了。”
我:“走,去你租房那。”
春秋:“嗯。”
我心里是有小算盘的,还是要去她住的地方看一眼才放心。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
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家。
万一我从渔夫变成鱼饵,那不是貽笑大方了。
鼎新公寓a座。
11楼,1108。
打开门,还算是挺乾净的一小屋子,阳台上掛著几件洗好的衣服。
都是些日常的连衣裙。
我:“还不错嘛,都说小姑娘租房容易乱糟糟,你这打理得挺乾净。”
春秋害羞道:“我才搬进来一个月,还没有人来过。”
我:“你那个婷姐呢?”
春秋:“她在斜对面住。”
我:“租了多久?”
春秋:“两个月的,婷姐出的钱。”
我皱著眉头,说实话,不应该的,父母再忙,自己的女儿也不能过得这么拮据。
我:“你的爸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春秋眼睛一红,抱著我哭了起来。
原来这丫头的父母早就离婚了,並且各自都成立了家庭。
但是两人又是老师,在同一个学校单位,碍於名声,就没有把信息公开。
现在两方不仅有各自家庭,还有各自的孩子。
这夹在中间的刘春秋就不受待见,起初,两个人还轮流出费用,后来各自的家庭都得用心,尤其是三年疫情,关係和经济都紧张了起来。
碰巧刘春秋18岁成年,就没了经济来源。
我就说嘛,哪有不心疼孩子的父母,不过是有各自的难处罢了。
我:“父母是哪个学校的?”
刘春秋:“瑞卡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