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很实诚,说话很有水平,让我既感觉到她无能为力,又没有道德绑架的反感。
关键是秋雅的这身打扮,实在太有灰姑娘的感觉了,总体来说就是——不漂亮。
所以,现实的结果是残酷的。
我靠在椅子上:“为什么要帮你们?”
我承认我喜欢发善心,但是我也是善变的。
我更担心抓不到狐狸惹一身骚。
房东刚要张嘴,秋雅伸手抓住了自己妈妈的手。
秋雅:“如果您能帮我们要回货款,我给您提成。”
提成?
这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思维的极限了吧。
我没有急著回答,而是开始泡茶,然后给母女一人倒了一杯。
要帐,赚钱,这就很符合我的逻辑和动机了。
但是我还有更深层的想法。
“你们先回去吧,晚上秋雅你再来公司一趟,到时候我再决定是不是愿意帮你们。”
母女俩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
几百万的损失,对於这个普通家庭想必已经到了绝境,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付出多大的代价了。
“叮。”
手机微信,打开看来,是一个朋友,陈胜,以前关係很好,后来却又疏远的朋友。
无他,金钱利益而已。
前年年初,我们两个人合伙开了一个电商公司,没错,就是我提的那个抖音电商。
钱不多,房租水电加装修,还有货的样品。
一共5万块钱。
我们做的是选品中心,並不是单纯带货。
主要目的给想带货的主播提供供应链和商品。
现在想来,当初想法確实有些天真,在电商货源满天飞,抖音又有精选联盟的情况下,自己去搞一个选品中心,摆明了会赔钱。
自然,这个合作確实赔钱了。
我们的公司告吹,一人投资两万五,都打了水漂。
但是,陈胜把电脑、直播设备、桌椅板凳等一切都拉走了。
我什么都没有,当然,我也没要,包括剩余的房租押金。
但是我不要,不代表他可以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