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仪吩咐外边辅警:“你去把他相关的执法记录仪还有当时的队员队里的內应都叫过来。”
“是周队!”
十分钟后,真相大白。
周敏仪开始发火:“这种情况你们居然也把人带过来当时是没长脑子吗?”
两个警员也很无奈,队里下达的任务是一锅端,谁能想到老鼠窝里还有只猫。
“你们几个今晚留下加班写检查。”
“是!”
几人走了。
周敏仪:“沈天一你可以走了。”
当我捂著肚子和胸口走到门口时,周敏仪低声说了句:“大门口等我。”
一步一步挪到大门口。
身后跟出来一辆纯红色马自达,驾驶座上正是周敏仪。
“上车。”
坐上车,车程一共10分钟,全程无话,到了一个別墅小区。
打开车门,周敏仪扶著我进了客厅。
“你先躺在沙发上不要动。”
我躺下后环顾著四周,別墅的装修整个是中式风格,一些掛饰、摆件都以可爱为主,看起来是女孩住的。
我:“你自己在这里住吗?”
周敏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药箱。
周敏仪:“嗯我爸妈都在郑州他们很忙平时都不回来。”
她掀开我的衣服,胸口和肚子两处已经完全黑紫。
我:“你这女人心如蛇蝎我现在起码是內伤。”
周敏仪白了我一眼,英气颯爽下竟还有些风情万种。
她从药箱中拿出一瓶药水,看著像碘伏,倒出来后闻著不是。
倒在手掌上,周敏仪快速搓了几下掌心,然后轻轻放在黑紫印跡处。
“嘶。”
疼痛外加有些烫。
我:“这是什么?”
周敏仪:“祖传跌打酒你这伤要是在医院起码十天半个月在我这三四天就好。”
我:“那我还得谢谢你。”
周敏仪:“不用客气。”
就这么倒一点,搓几下,放上去,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疼痛確实减轻不少。
周敏仪的额头上也出了不少汗。
我伸出手,给她撩了撩散乱的头髮,顺带帮她擦擦汗。
“行了休息一会儿。”
周敏仪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我:“怎么了明明是你踢的我你怎么还哭了。”
周敏仪哇的一声趴在一边哭了。
得,本来我是伤员,还得我咬著牙坐起来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