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
看著她走进浴室的背影,我靠在床头刷著手机。
没过一会儿,浴室门被拉开一条缝,春秋露出可爱的小脑袋:“老板,要一起洗吗?”
有人主动邀请,哪有拒绝的道理。
我推开门走进浴室,氤氳的水雾里,女孩浑身裹著绵密的泡沫,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小脑袋,格外乖巧。
“老板,你坐下,我给你洗头呀。”
我依言坐下,春秋拿起洗髮水,小心翼翼地给我揉搓著头髮,还轻轻哼起了歌。
“爱走了心走了,你说你要走了,我为你唱最后的古谣……红雨瓢泼泛起了回忆怎么潜,你美目如当年流转我心间,渡口边最后一面洒下了句点,与你若只如初见,何须感伤离別……”
温柔的歌声伴著水流声,氛围格外愜意。只是洗著洗著,原本和谐的画面渐渐多了几分曖昧。
我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泡沫下的肌肤细腻光滑。
春秋脸颊泛红,声音软软的:“老板……先冲一下泡沫吧……”
“呜……我有点没力气了……”
我终究还是心疼她,没有越过最后的底线。女孩变成女人的过程,本该是郑重又温柔的,不该如此仓促。
躺在床上,我点燃一支烟,看著身边收拾书包的春秋。
“这么晚了,还要写作业?”
春秋:“不是学校的作业,是我自己买的练习题,晚上回来做几道,巩固一下知识点。”
我忍不住夸讚:“真努力!”
春秋撅了撅嘴,语气带著点委屈:“我得考上一本才行,不然你说不定就不要我了。”
我掐灭菸头,摸了摸她的头:“我让你復读,就是看重你,也相信你。將来我这边需要人手,你可得好好努力,帮我一把。”
春秋重重点头:“嗯!我一定考上!”
男人的欲望往往容易被本能支配,但冷静下来后,剩下的便是清晰的规划。
我躺在床上,復盘著当前的布局,思索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当前的业务开展主要有四个方向:
hw代理商的业务,以张星星为主导。毕竟这事儿得靠陈圆圆的关係,他牵头最合適。
检察院院长吴磊这条线,虽然才刚起步,但潜力很大。想要长久走下去,就得互利共贏,让双方都能拿到好处。
陈胜那边还得多来往。他的政商关係比我想像的更广泛、更复杂,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月底的上海理財峰会,还有下个月人大的总裁班,这两个都得按时参加,拓展人脉、提升自己。
这么一想,我最近还真挺忙的。
不知不觉思考了半个多小时,已经到了该睡觉的时间。
春秋钻进被窝,轻轻靠在我身边,声音软软的:“老板,我又饿了~”
这小丫头,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18岁的青涩懵懂,和38岁的成熟世故,果然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