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喝多,还是头一遭。
出酒店,看三人上车离开,我打了个电话。
我:“喂,在哪呢?”
周敏仪:“单位呢。”
我:“忙不?”
周敏仪:“你在哪?”
我:“盛世酒店。”
周敏仪:“我去接你。”
我:“打车,我车还在这呢。”
要说县城婆罗门,我倒是一直忽略了一个人,周敏仪,虽然父母,都去了郑州,但是是从莲城拼出去的。
父母荣升,自己女儿有在本市市刑警大队当队长。
你说不是婆罗门,她家的5层大別墅可不答应。
当周敏仪来时,我已经在大堂睡著了,不是我不在乎形象,是今天为了把握主动,这酒实在是下的太快了。
给周敏打电话,已经是我最后的理智了。
周敏仪:“多少酒啊,喝成这样?”
我举了个“耶”的手势。
周敏仪一脚踢我腿上,但是明显没有上次用力:“真是不要命了,你以为你还年轻吶。”
嘴上说著狠话,但是她还是扶起我:“车呢?”
不等我回话,就开始在口袋摸索,找到钥匙,也是一阵惊讶。
“沈天一,你在上海发財了?”
我已经醉了,实在没有力气回话,我听得到周敏仪讲什么,但是脑子却没有办法命令嘴巴回答。
“哼,赚点小钱就开始嘚瑟,喝死你得了。”
当我醒来,已经是傍晚了,秋天,太阳落山早。
“醒了来喝点汤,养胃的。”
周敏仪没穿警服,而是一身居家睡衣,可惜实在太保守了,连身材都瞧不出个什么。
我:“你不上班了?”
还好我是个男人,每次醒来都光著身子,太危险了。
周敏仪白了我一眼:“醉成这样了给我打电话,我能放心把你扔家里去上班啊,我请假了。”
我嘿嘿一笑,放下碗,伸出双手,將她搂进怀里。
周敏仪也不反抗,只是嘴上说道:“去去去,洗澡去,一身酒味,我还得把床单洗了呢。”
我一口乾掉养胃汤:“是,周队!”
洗完澡出来,我的衣服已经洗好,晒乾摆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