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得,最近喜欢这个动作,有过程,不直接,感觉良好。
我:“不到时候。”
周敏仪生气的要咬我肩膀,我赶忙迎嘴而上!
“呜……”
一分钟后。
周敏仪:“你要是还像去年一样大男子主义,我就阉了你!”
我:“放心,我变了。你看,我这不是有事情就麻烦你么,一点也没见外。”
嘴上说著话,一点也不耽误我手上功夫,毕竟初中就认识了,她的身体我很熟悉。
周敏仪脸色红润,她掏出手机:“我给我闺蜜打个电话,她在市財政局上班,我打听下,嗯——疼,你先別动。”
电话拨通,打开免提。
周敏仪还未张嘴,对面先出了声。
“哟,这是哪个大忙人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给我打电话了,约你做美容还要三番两次打你电话才行……”
周敏仪:“姐妹儿我错了行不行,你先暂停嘮叨。”
“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啊?”
周敏仪:“我们这工资快月底了还没发,怎么回事?”
“呦,你什么时候看上你那三五千块的工资了?你著什么急呀,我的也没发呢。”
周敏仪:“没事我问问,这个月月底有准儿嘛。”
“应该没问题,月初本来有笔资金用来发工资和一些民生工程支出的,但是被书记临时划拨了,月底这笔资金就回来了。”
周敏仪:“能给我说说有哪些民生工程在结算范围內吗?”
“你很不正常啊,敏敏,先是主动给我打电话,又问我这些问题,平时你最討厌討论工作了。”
周敏仪此刻眼睛已经润的要出水了,她那保守的居家服早已经向我敞开了胸怀。
我嘴上著歌,寻找家乡那棵红枣树。
周敏仪抱紧我:“快点说,明天我请你洗脸,最豪华的套餐!”
“哼,这个问题不违反原则,那些单位本来也是月初就要结算的。你等等啊,我查一下,一会儿微信发你。”
周敏仪:“谢啦,明天见!”
迅速掛断电话!
女人一脸要吃了我的表情:“沈天一,老娘让你今天下不了床!”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河上飘著柔曼的轻纱;
喀秋莎站在那峻峭的岸上,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