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涛看我没问的意思,就说道:“吃饱了去唱歌?”
刘亦婷和刘春秋这俩人都有些意动。
春秋抱著我的胳膊点点头:“好呀好呀,开学到现在我都还再去玩过了呢,天天就是写卷子。”
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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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不小,昏暗的灯光,我和海涛一人坐在沙发的一端。
碰酒就算了,怀中有人,场面异常旖旎。
刚唱不到半个小时,我就看到刘亦婷两人已经蜷缩进了略显黑暗的角落。
这吊毛指定有点啥癖好!
春秋我们许久未见,小姑娘兴许也是有点想我了,唱了几首歌,就迫不及待的也坐我怀里。
给我点一支烟。
女孩看著我歪歪头:“我可以吗?”
得我同意后也欣喜的点了一支。
春秋:“吃个西瓜。”
一会儿餵我一个水果,有点殷勤过头了。
这就是心虚的表现。
许久没和小姑娘亲热了,我也有点怀念那种感觉。
春秋非常配合的坐在我怀里。
还是懂事儿!
我心中有事儿,下意识的將她搂在怀中,搂的很紧。
天冷,小姑娘穿的厚了,即使外套脱掉,衣服还是有些多。
屋內空调热,春秋自觉的將衣服领口鬆开些。
不过我可没刘海涛的那种嗜好,於是拿了外套披在她身上,刚好盖著我俩。
该说不说,女孩和女人,在皮肤上还是有优势。
女孩的皮肤很细腻,也许是每天洗澡的原因,身体还散发著她沐浴露的香味。
结帐,一千八百块钱。
因为没点公主,所以花的也不多。
看著结帐单,我突然有些愣。
有的人是人,过著却不如人的日子。
我还记得上次和张罗德他们一起唱歌,姑娘是450一个钟,这踏马的假酒600一箱……
酒比人还贵!
第二天。
晚自习最后一节课。
小麦带著猴子,刚子,还有另外两个小兄弟,晚自习放学前也早早来到了学校。
各位,初中,或者高中遇见过渣滓学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