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隐忍:“阮棠,靳司承一向工于心计,你别被他骗了。”
事关爷爷,阮棠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只好说了句“我心里有数”,便侧身匆匆跟了上去。
关门声响起,空**的房间里只剩下陈律一个人,他紧咬牙根,目露恨意,用力攥紧了拳头。
车厢里诡异的平静。
阮棠想起陈律好心来接自己,自己却丢下他走了,忍不住愧疚起来。
她翻出了陈律的号码,低头打字。
【我只是去拿个东西,别太担心。】
陈律许久没回,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怎么。
阮棠咬了咬下唇,正思虑着要不然再发一条解释的时候。
一只手猛地伸过来将手机抽走,她还没反应过来,手机便被靳司承一把甩出了车窗外。
“靳司承!”阮棠咬牙道:“你有病就赶紧去治,扔我手机算怎么回事!”
靳司承冷着脸没回答,他想起刚才看见的一幕,有些难以自控。
阮棠,她凭什么,在三年前出轨气死爷爷之后,还有脸跟那男人搞到一起!
阮棠趴在车窗上往后看,旁边就是绿化带,手机不一定会摔烂,现在停车说不定还能找回来。
阮棠急的眼眶都红了,一把掐住了靳司承的臂膀。
“停车!”
男人疼的抽了一口冷气,见她还要动作,直接踩了刹车。
阮棠由于惯性身体往前前倾了倾,等坐好时靳司承已经俯身过来,捏着她的下巴。
他逼近阮棠的脸,忍着怒气道:“就这么怕他误会?”
阮棠厌恶的瞥眉:“我跟陈律只是朋友,别你心里想的脏就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是吗?”
靳司承脸上露出恼怒的笑意,“赔个手机也不行?你那手机里不会有和陈律调情的信息放不下吧?你们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三年前就在一起了吧?他给你当狗那么久,今天他被我骂,你心疼死了吧?”
听着靳司承说的话越来越离谱,阮棠眯眼,只觉得三年时间,面前的人也变了不少。
她冷静下来,看着面前男人讥讽的表情,瞬间失去了和他吵架的心情。
“三年没见,我刚开始还以为你变了,看来是我错了。”
阮棠被他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冷笑道。
“你不是变了,你是有病,不仅有病,看着还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