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侧眼瞟了靳司承一眼。
又飞快的收回来。
两人又沉默下来。
阮棠过了半晌才干涩的开口:“慢慢来,会好的。”
靳司承轻啧了一声。
“你为什么要来?
我还以为以你的性格,不会再接触我,没想到你还是来了。是因为叶枫吗?”
阮棠微怔,将车停在路边:“为什么会说是叶枫?”
靳司承看着前面一望无际的田野,微微蹙眉。
他唇张了又合,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在谈判桌上向来势如破竹的眼神,此刻因为病情和心情的原因,此刻居然有些茫然。
他转过头和阮棠对视:“我不知道,因为我……”找不到一个你能来的理由。
今天清醒的第一件事,他都没勇气第一时间开口,而是装模作样的吃了自己根本不喜欢的桂花糕,才和阮棠说话。
阮棠察觉不对。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她的神情严肃,自从那次靳司承安排周全去救她的那一次,她就察觉到了不对,为什么靳司承会有自己的定位,为什么靳司承会将叶皎皎软禁起来,这说明在自己身上的定位器根本不是叶皎皎给的,加上现在靳司承的态度。
许多东西抽丝剥茧,凝成一个真相。
沉寂已久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着靳司承,干涩的瞳孔紧缩,甚至有想要落泪的冲动:“你是不是看见了三年前的东西?谁给的你的?”
靳司承靠在椅背上,疲倦的闭眼。
阮棠伸出手,轻轻抓了一下靳司承的手背。
“回答我。”
靳司承在感受到她手温度的一刻,手掌翻转,两人许久未曾相扣的手掌被男人紧紧握住。
他痛苦的皱眉。
浅色的瞳孔里是阮棠看不清的痛处:“我不知道。”
因为强迫回忆,脑海深处爆发出急剧的痛意。
他呼吸变得急促,另外一直手捏着眉心。
“有人拿了你的定位和三年前的东西给我。”
男人额角爆出青筋,大脑的疼痛将他折磨的死去活来。
阮棠发现不对,立刻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