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看着这个记忆还在三年前,却还是对她无动于衷的靳司承,脸色发白。
她心虚的看了一眼阮棠,干涩的笑着开口道:“司承,你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来陪陪你吗?”
靳司承冷眼看她:“我已经和阮棠结婚了,你的小把戏,适可而止。”
说完靳司承便一手捏住阮棠的手腕。
力气大的像是要把阮棠的手腕捏碎一般。
她想要挣脱却如同螳臂当车,何叔眼见情况不对,对阮棠使了个眼色便快速的离开了原地。
阮棠读出了他眼神中的意思,他去叫叶枫了。
但是……
“啊——”
阮棠疼的脸都皱在一起,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惨白。
叶皎皎也发现不对,抓住了靳司承的一只胳膊。
“司承,你怎么了?”
靳司承冷冷的甩开她:“叶皎皎,你可以回家了,不送。”
说完,他便手上用力,将阮棠拉进了房间。
阮棠根本没有力气抵挡,只能顺着他走过去,手上传来的剧痛让她觉得自己的手骨已经裂开。
她心中祈祷何叔能快一点。
靳司承将她拉近房间。
实木门被狠狠摔上,发出了“咚”的一声。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阮棠发现自己已经被狠狠的摔在了主卧的床垫上。
属于靳司承的那股木质香气肆无忌惮侵袭阮棠的呼吸。
她还没反应过来。
身边一塌,她想撑起身子,肩膀却被男人钳制。
她被狠狠的压在席梦思大**。
“靳司承。”
她咬牙切齿:“你疯了!快放开我!”
靳司承垂着眼睛看她,目光混沌,阮棠根本记不清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不知道靳司承到底想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她的眼圈因为生理性的疼痛而变得通红。
眼角水痕泛滥。
靳司承浅色的眸子轻轻垂落,眸光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
蓦地,他凑下身子,到她的颈边。
她全身一僵。
只见靳司承像只大型犬,仔仔细细的闻了一圈,这才将抓着她肩膀的手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