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我有什么可以帮助到你们吗?”
拉卡一瞬间表情变得有些奇妙:“你的监听器呢?”
阮棠找出来给他,米老鼠头套因为一直拿在手上摩挲,已经有些发旧了。
她有些奇怪,只见拉卡接过去。
居然撕开了头套耳边一个角,伸手进去关了监听器。
阮棠还没反应过来,拉卡便凑近些身子,低声开口了。
夜色还浓,天亮之前是最深的墨色。
拉卡在雇佣兵回来之前从阮棠的房间内走了出来,手上拿着监听器的主体。
可怜的米老鼠头套还在里面。
晚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明凯!还是你啊!这么冷的天你还在这门口等我们!”
一个穿着大貂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他人高马大,就连刀疤也只到他的肩膀。
他伸手拍了拍何明凯的肩膀。
只见何明凯的脸色一白,却还是强撑着:“老王,你这手……”
老王哈哈一笑,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推着何明凯的佣人看着嘈杂的人群脸色微变:“真的要今天晚上吗?等事情结束不行吗?”
何明凯冷着脸:“这些人大多在r国停留的时间并不算多,马上就要入冬了,我再不抓紧这最后一次机会,我的生意还这么做?”
佣人脸色有些难看,却也只能安静下来。
何明凯在正厅游离,一群人各怀鬼胎的坐下。
何明凯特地从华夏带来的厨师做得一手好菜,上菜的时候香味扑鼻。
但是没多少人注意到这些菜色。
只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细长男人轻咳一声开口:“何叔也不用这么客气,我们都认识多久了,我们在意的不过别的,何必这样呢?”
何明凯歪着脑袋挑眉:“怎么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细长男人见何明凯装聋作哑,和旁边壮汉老王交换一个眼神。
细声细气的开口:“既然你要这么说,我们也就不绕圈子了,最近你让操盘手吧股市弄成什么样子了?你别想否认,这种程度的资金流动和手法,只有你何明凯做的到!”
何明凯表情微变:“股市流动?为什么要找我?我不过是一个买卖资料的贩子罢了,你何必这么说我?”
细长男人气的都要吐血,圈子都在传何明凯被巫术给蛊惑了。
虽然不知道操控股市的原因,但是在场的人可都是有正经公司的,最近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今天就是为了来找何明凯兴师问罪!
旁边的老王也坐不住了,冷声:“大家互相认识多少年了,你不必在这装孙子,快收手,这不是你能掺和的东西,我们还能继续合作。”
何明凯也没想到众人的意见这么大,同样冷着脸:“我现在身子这样,大家也不必在这兴师问罪,我做事自有我的理由,大家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行了!”
细长男人闻言冷笑一声:“我可听见风声了,你把华夏国的靳司承弄来了!我说你从哪找来的操盘手,原来是从靳家找来的,最近靳家可不好过,你自己考虑好,得罪了靳司承,等他回去了,你还有什么好果子吃。”
何明凯猛地一拍桌子,现在是一点都听不进去这些了。
他沉着脸:“大家这买卖要做就做,不做现在就可以出去,没必要在这阴阳……”
他话没说完,外面一声爆炸巨响,大家一齐被吓得蹲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