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承动作一顿,周身气息寒冷:“我凭什么相信你。”
kalaa拉起自己的袖子,上面青紫一片,全是针头的痕迹,
他平静着一张脸:“你一直好奇为什么何明凯能够找到这么多人为他卖命,都是因为他往我们身上注射了一种特殊的生物制剂,我们需要从他手上拿到解药,不然我们就生不如死。”
靳司承感觉到不对,危险的眯了眯眼:“那为什么那么多雇佣兵愿意背叛何明凯?”
“因为他们不知道。”kalaa的表情淡漠的仿佛谈论的只是有关今早吃饭的话题,“何明凯是个懦夫,不敢明目张胆的控制,很多雇佣兵认为离开了何明凯这个病也能治好,其实不行。”
靳司承沉思半晌,盯着面前的两人:“你们骗了那些人。”
kalaa将自己手腕的布料放了下来,平静开口:“那些人不过罪有应得。”
边说着,他盯着靳司承:“我能给你,你想要的那个资料,还有何明凯数据库里绝大多数的保密信息,但是你也要给我解药。”
靳司承沉着表情看他。
kalaa洞悉了靳司承心中所想。
轻声开口:“我知道阮棠也得了这个病,你把她的解药分我一份就行。”
靳司承冷笑一声,戏谑道:“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同意你这个想法?我靳司承想要的资料不过是麻烦些,总归都会找到的。”
kalaa看着他:“不,你不会拒绝我的。”
靳司承有些疑惑。
只见**的阮棠发出了些许动静,几人的目光瞬间转了过去。
医生说还有一段时间才能醒来的阮棠睁开眼,她神情痛苦,表情苍白。
看见靳司承的一瞬间,神情有些复杂。
但是转头,她却愣住了。
她声音粗糙:“罗安?你怎么在这?”
罗安冲她颔首:“我就是跟踪你的那两个人其中之一。”
阮棠沉默了。
旁边的靳司承表情奇怪:“你认识这个人?”
阮棠痛苦的点头:“这是我的同事,之前在洛氏总部的同事。”
“……”
为了让阮棠安心养病,靳司承下令不在让拉卡和罗安靠近阮棠的病房。
自己也凭借着钞能力住到了阮棠的身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阮棠醒来,她好像便不想看见靳司承了。
时不时就装睡,逃脱靳司承的视线。
一段时间,靳司承手上的纱布终于拆下来了一部分,他迫不及待的回到病房,却看见在看电视的阮棠立刻缩回了自己的被子里。
一时间,他气不打一处来。
提溜着阮棠的肩膀便把她拉起身。
沉着脸看她:“你最近干什么?为什么一直不愿意面对我。”
阮棠躲避他的视线:“没有,你想多了。”
其实说实话,靳司承伤的比阮棠重多了,后者最多不过肺部黏膜受伤,前者却是烧伤撞击伤皆有。
他掐着阮棠的肩膀用力。
冷笑一声:“不说是吧。”
他猛地低下身,带着势不可挡的侵占意味就要吻上女人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