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穿的厚,加上刚刚车上的暖气,阮棠整张脸冒着暖烘烘的热气。
两边脸颊红彤彤的,像个可爱的年画娃娃。
“靳司承,我现在很难受。”
她笑眯眯的开口。
靳司承心中一紧:“怎么突然难受,要去医院看看吗?我们现在去?”
阮棠摇头躲开他的手臂,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靳司承,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以前,你还记得吗?”
靳司承手掌紧握:“阮棠,我们不要再提以前了好吗?”
阮棠脸上还是带着笑,但是她的手却开始有着细微的发抖。
她垂着眼睑,纤细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战栗。
“靳司承,我真的……我真的没办法用一种平常的心态看你对待我的方式。”
她深呼吸一口,将自己的手从靳司承的手掌中抽出来。
“你知道为什么的。”
说道这句,她才终于抬眸和靳司承对视。
她的眼尾泛着潮红,像是娇羞,却更多悲悯。
“靳司承,你对我的方式,就是我之前对你的方式,我回国之前想过,我们之间任何一种相处方式,但是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一种。”
细碎的雪花将周围的温度降了下来。
明明两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这么的昂贵保暖,但是两人都感觉到了同样的寒冷。
靳司承想要动作,手伸了出来,但却不知道该要如何。
阮棠垂着眼看着靳司承的手,她蓦然动作。
从自己的包中拿出了一个戒指。
靳司承愣住了,他飞快的想要将自己的手给收回来,却慢了阮棠一步。
阮棠近乎飞快的将靳司承的手给抓住,她的鼻尖也红了。
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靳司承,这是你落下的戒指,你忘了吗?”
银白色的戒指触碰到靳司承手的片刻,靳司承像是被烫到了一般,飞快的将自己的手给缩了回来。
他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他什么都没说,但是紧抿的双唇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两人的身上都有着微微的颤栗。
如果是世界上最为相爱的有情人,这种战栗会是在床笫之间,会是在每一个灵魂贴合的每一刻,但是靳司承和阮棠算是有情人吗?
他们两人都说不上来。
阮棠吸了吸鼻子:“靳司承,你做这些到底干什么呢?”
靳司承躲避她的视线,他英俊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