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陈律粗粗喘着气。
阮棠也有些疲倦:“陈律,你别这样。”
两人沉默对峙,最后还是陈律率先败下阵来。
“你现在住在哪?我过去看看。”
阮棠表情不变:“我事情结束了我会和你联系的陈律,别担心我好吗?”
“到底怎么了阮棠?”
到底怎么了?
从你包里莫名其妙掉出来的化验单,陈叔昨晚在医院阖眼,这一桩桩一件件,你说到底怎么了?
阮棠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陈律,我先忙了。”
话毕,她将电话挂断。
看着手上重新黑屏的手机,阮棠沉着脸,并未开口,身后的律师跟上来。
“你给的证据十分充分,这次十拿九稳,你可以不用这么操心。”
阮棠疲倦的笑笑,并未接话。
转头开口:“我手上的证据就只有这么多,如果你还有什么需要的话,立刻联系我。”
律师笑笑。
阮棠从椅子上拿起自己的包,就准备往门口走。
没想到身后的律师叫住她:“阮小姐,我之前没转行之前,是心理医生,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倾诉的话,也可以联系我,我十分乐意为你提供帮助。”
阮棠脚步一顿。
微微侧头:“谢谢你。”
她打了个车回到家,天气在一天天的回暖,但是春天还是雨水来的过于勤奋了些许。
阮棠回到家,这才发现窗台上的东西已经润了不少,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雨。
她正准备收起,往楼下一看。
一个身影直直的站在楼下的路灯下。
她动作一顿。
此时楼道里却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冲向那个身影。
至此,刚刚熟悉的画面破碎。
阮棠心尖一紧,自己和靳司承已经断联一个星期了。